光溜溜。
池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内裤还好好穿着,仿佛是秦镇在对他说,看,池叔叔,我遵守诺言,就算你睡着了,我也没碰你不让我碰的地方。
他把头埋在枕头中,笑了出来。
笑完,池容光着脚下床,去冰箱拿水喝,关冰箱门的时候,他看见上面多了一张便利贴,字儿写得龙飞凤舞:池叔叔,我去俱乐部,中午回来。秦镇。
在这张旁边,是他写的那张秦镇海鲜过敏的便利贴,上头的小熊憨态可掬。
他摸了摸小熊的脸,心里想,你也很开心,是不是?
池容把秦镇留的那张便利贴好好地收了起来,心情变得很好,仿佛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敢勇往直前,不管有多少阻力、多少困难,只要有秦镇,他都愿意去面对。
他喜欢秦镇,或许比他自己以为的更早。
从越南回来之后,秦镇更喜欢对池叔叔动手动脚,总是虎视眈眈地觊觎他的屁股,而且,怎么都不肯在他自己的房间睡觉,一定要和池叔叔一起睡。
池容拉着秦镇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他从自己的床上拉起来,结果使了半天劲儿,累得气喘吁吁,秦镇还是纹风不动,四平八稳地鸠占鹊巢。
池容气的大叫:“秦镇!回你自己的房间!”
“池叔叔,你是不是担心,我会碰你?你放心,不会的。”
池容气极反笑,说:“你觉得你的话能信吗?”他指指自己的胸口,两天了,那儿还火辣辣的疼,“你把我这儿都咬破了!流血了!”
秦镇道:“那不怪我,我告诉你不要乱动,你还一直动,池叔叔,是你自己的错。”
“我要是不动你就——”池容看见秦镇的眼神,连忙掐断话头,咬牙道:“那你在这睡,我去你的房间。”
他转身要走,秦镇却拉住了他的手,“池叔叔,你就这么怕我?连和我一起睡觉都不敢?”
“什么不敢,我是不想。”
“哦?池叔叔,我记得你说过,男朋友也是炮友,你不可能和人柏拉图恋爱。”
池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也不知道秦镇是打哪儿听来的,怒道:“你别乱说,什么炮友柏拉图的,给我起来!”
秦镇不仅不起来,还就势把池叔叔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他。俩人脸离得很近,玛瑙般的黑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池叔叔,我的记忆不会出错,你明明说过。我是你的男朋友,有义务满足你对男朋友的所有需求,包括性需求。”
池容要让他气笑了,明明是秦镇自己饥渴难耐,反而说的像他不可理喻,“要不要让我再提醒你一次,和未成年上床是犯罪,我还不想进监狱。”
“池叔叔,我们现在就在床上,你已经犯罪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不要再叫‘叔叔’,我听着别扭。”
“可我觉得很好听,池叔叔,很晚了,我们睡觉吧,好吗?”
池容知道今天是赶不走这个小孽畜了,说实话,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和秦镇一起睡,他很喜欢秦镇抱着自己睡觉的感觉,只是风险太大,很容易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大意失荆州。
他挣了几下,挣不开秦镇,嘟囔道:“我看你对我也没一点儿尊重了,还是以前听话。”
秦镇从前可不是这么没皮没脸的,又高冷又疏离,现在呢,又黏人又厚脸皮,还成天想着不该想的事儿,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摸。
池容想不出自己全身上下还有哪儿是秦镇没摸过、没碰过的了。
秦镇关了灯,在他耳边,理所当然地说:“以前你不是我的人。”
他一说这样的话,池容就又高兴,又觉得不好意思。也就秦镇说这话一点儿都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