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哥。”
李霖拍拍他的肩膀,说:“别客气,应该的。”
秦镇把拳套放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吃饭。
李霖不停往他碗里夹菜,说他运动多,消耗大,得多吃点。
池容撅嘴道:“Honey,你偏心。”
李霖翻个白眼儿,说:“行了吧你,不是你说的这两天要少吃点,到时候才不会见光死?”
秦镇筷子顿住,“池叔叔要去约会吗?”
池容道:“你听他瞎说。”
为了转移话题,池容清清嗓子,说:“过年咱们去越南玩儿怎么样?我想去很久了,就是一直没合适的时间,正好你们俩都放假,咱们一起去呗。我问过旅行社,还有位置的。”
李霖脸一红。
秦镇对“旅游”、“玩儿”没兴趣,与其漫无目的地瞎转,他宁愿待在宁城学习、练拳,不过既然池容想去,那就去。
见他点头,池容高高兴兴地拿出手机给旅行社发微信确定行程,一边道:“咱们玩儿七天再回来,我这七天一个字都不写,就痛痛快快地享受人生。你们俩也是,去了除了玩儿什么事都不许做,不然我就和你们翻脸。”
池容和李霖俩人兴致勃勃地讨论即将到来的岘港之行,秦镇一言不发,还在想李霖说的“见光死”。
原来池叔叔这么大张旗鼓地换发型、买衣服、做卷腹,都是为了约会?是还没见过面的男人?为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他就这么激动、这么期待,连最不喜欢的运动都愿意做?
先是姓韩的人渣,再是俱乐部的垃圾,现在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网友,光是他知道的就这么多,他不知道的还不一定有多少。
池容就这么想谈恋爱,这么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秦镇脸色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