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做的,段余甯戴了套,她天真地勾着他的下巴:「段小甯,这个呢,就叫"戴套说"。」
干到深夜终于结束,安全套里摘下来都是白浊。
年轻人精力充沛,段余甯的不应期很快过去,又把她的身子翻过来重新插入那个温暖的小洞。
翁沛都快睡着了,被他硬生生操醒的。
段余甯蹂躏着小嫩穴,振振有词:「我学习过程中有点强迫症,喜欢一次性全部了解吃透。」
翁沛被他的性器钉在床褥上,抽泣着告诉他有关的第三个学说是“插入说”。
至于第四个学说,就是“射精说”。
这三个字从翁沛口中说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段余甯抱她去洗澡,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往水中沉了沉,被段余甯捞起来。
“段小甯,”她红着眼睛瞪他,“不怕唧唧坏掉吗?唧唧也会累的,一晚上都在操来操去。”
“没有操来操去,就操你一个。”
她都把头埋到他胸膛:“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段余甯帮她把体内的精液弄出来,她坐在浴缸里就开始打瞌睡,脑袋搭在他肩窝里,眼角被情欲和热水蒸得粉红,他的手指拨弄着她嫣红唇瓣,她也毫无察觉。
让人忍不住想亲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轻轻说:“小沛最乖。”
早上六点五十分,翁沛被生物钟叫醒,摸到身边睡着的年轻身躯,支起身来怔了怔。
“段余甯,”她慌张地把他摇醒,“段余甯,你还走吗?”
段余甯伸手揽她入怀,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不走了。”
她听见他胸腔里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莫名湿了眼眶。
周末这天上午,裴燃来看滕书漫,终于摸到了她的肚子。
滕书漫说:“没事你可以走了,”顿了顿,又道,“姐姐又生病了是不是?”
裴燃神色一黯:“她没什么大碍,”看到滕书漫站起来,连忙也跟着站起,在身后用双臂虚虚环住她不再纤细的腰身,“你走路要小心,家里怎么这么多硬壳书,我总怕你磕到碰到……”
滕书漫摆摆手:“你快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转向沙发上翻地图册的翁沛,她态度就柔和许多,“小沛,你看一下我的手机是不是忘在那边了?”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