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沛切完了蘑菇,又在串羊肉,她脑子里在想对付补习班那些非主流少年的对策,没有仔细听她们刻意说出来的话。
给鸡中翅翻面的时候,旁边一个女孩子忽然抓起胡椒粉和孜然粉,不由分说地洒了一大把下去,正好洒她面前的食材上。
翁沛受到两股气味同时冲击,连忙捂着口鼻躲开,来到树下咳嗽。
她咳得泪花都出来了,因此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正巧听到隔壁男洗手间有两个人在聊天,其中一人说起自己申请留学的那所学校去年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实验室事故。
刹那间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狠狠往下扯了一把,一些不可说不可念的人和事,隔着数百个流逝的日夜,依然为她保留了最原始的沉闷的剧痛。
派对她再没心情参加,自己吃了点陶珞送上来的东西,就站在窗前发呆,一直站到夜雨淅淅沥沥落下。
这大床房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寂静树林,夜色雨雾中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陶珞回来得早,没怎么搭理她,自己拿着衣服去洗了澡,然后穿着浴袍坐在床头读一本笔记。
翁沛吹干头发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辗转好久不能入睡,于是问道:“在读什么?给我催催眠。”
“小学生日记。”
翁沛莞尔,闭着眼睛道:“你看这个做什么?”
“打发时间。”
陶珞摘掉眼镜,把笔记本搁到一边,熄灭了壁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他伸出一条胳膊,似乎有过瞬间迟疑,最终还是落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跟哄小孩一样,他说:“睡吧。”
那少年眼里满是震惊,偏过头躲开她的亲吻:“不行……你放开我……”
她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上下套弄那根未经人事的性器:“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自己不行呢?”
命根子被人握住,那少年都要哭了,却又被她抓起手按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我的奶子大不大?”
少女的私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他的阴茎上磨蹭:“喜欢吧?你的老二都硬了呢。”
褚怀希触电了一般缩回手,再也顾不得什么,用力推开她。
毛蕊被他推到一边,疑惑道:“你不想操我吗?我第一次呢!”
褚怀希连忙拉上裤子拉链,结果拉链还好死不死地卡住,他急得眼泪都溢要出来了。
“我……我不喜欢你。”
毛蕊有一肚子歪理:“操完就喜欢了!”
捧着他的脸又要去亲他,褚怀希一条腿没好利索,躲都躲不开,两只手乱推乱撑,一不小心又摸到她柔软的的胸。
毛蕊发出一声娇吟:“啊……你好会摸人家哦。”
褚怀希红着脸说:“你不要乱说,我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