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身边掠过的车铃声清脆,灌木丛的叶子落在地面上,走着走着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抬头一看,最早的桂花已经开了。
她拐了个方向,去影城买了一张票和一大杯奶茶。
观影中半途睡着了,电影院的灯亮起,右下方开了半扇门通行,她慢吞吞站起来,最后一个离场。
下楼时手边逆行的扶梯上走来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具熊,同行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低一阶,谈笑间伸手抓住扶梯边,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姿势。
走出综合体建筑群就被如水的黑暗吞没,路灯稀少,像海上灯塔。
手机震动了两下,翁沛低头一看,是陶珞问她到家了没有。
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刚看完电影,准备回家。】
沿着那一排桂花树走,越往前越偏僻,有一种即将迷路的预感。
陶珞的消息弹出来:【来我这儿?】
【不想,我上了一天的课了。】
【给我也上一节。】
翁沛心中莫名想笑,刚想和他说自己貌似在外面迷路了,下一秒他的位置共享就发了过来。
她循着手机上的实时导航走出了那片阴森森的树荫,一路走到一家灯光迷离的酒吧门口。
导航终止,她走进去,乐声嘈杂,舞池缭乱,一路拨开人潮和男人们探究的目光,费了一番劲才找到他所说的卡座。
相泽卿也在,看见她便举了举手中酒杯:“还怕你找不到路呢,陶珞去洗手间了。”
对于翁沛,相泽卿总有惋惜的意思,请她坐下喝了两杯后就开始瞎扯:“你什么时候甩了陶珞,可以考虑一下英俊聪明的哥哥我。”
翁沛抿了一口酒:“我们没有在一起,你别脑补了。”
相泽卿说:“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小沛同学,没有在一起,那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翁沛把戒指转了转:“这是旅游景区的纪念品。”
“难道是我眼花了,你摘下来我瞧瞧。”
翁沛把戒指摘下来递给他。相泽卿打开手机照明功能,将戒指翻来覆去端详了一遍:“嘿,我跟你说,这东西可……”
“你倒是闲得慌,”一只手伸过来,尾指勾住戒指,强行从他手里攫走,“一有空就扮泰迪,到处发情。”
陶珞拿走那枚戒指,又扔回翁沛怀里:“让你保管,你就随随便便拿给其他人看?”
翁沛接住戒指,听相泽卿在那里嚷嚷:“我是泰迪,你是什么?”
“是人。”
“少来了,你这个衣冠禽兽!”相泽卿把身边的小姑娘搂过来,“小沛,我邀请你周末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