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湿淋淋的水珠,自以为悄无声息地靠近,确实也靠得很近,唯恐心跳声都泄露。
那扎起来的柔软乌黑的头发和衣领下露出的一小片白净的后脖颈肌肤,低于他身体的姿势,迷香一样吸引着十七岁的褚怀希。
蹲在地上的翁沛挪了挪,打开另一个橱柜。
休闲衬衣的领口设计一直开的不小,她一动作,站在斜上方的褚怀希就看见她领口下的风光。胸衣是白色的,可能不是十分合衬,她蹲下来的时候,他隐约望到了她胸前那一点樱红。
褚怀希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正手足无措,不知如何移开目光,膝盖处的牛仔裤却被她的手肘撞了一下,人体的暖热触感不甚明显,可却像电流一般蹿过全身,接着鼻腔里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
他抬手捂住口鼻,翁沛正好转过身,见他站在自己身侧,惊讶道:“你怎么流鼻血了?”
用凉水冲洗后,褚怀希仰着头,任凭翁沛把卷成条状的纸巾塞进自己鼻孔里。
“辣的少吃,”临走前她还嘱咐他,“放暑假了也别熬夜,现在是长个子的时候。”
翁沛这么一提,褚怀希就想起来当年在楼道里,被她抓住衣角的高个子男生。
他期期艾艾道:“那个……小沛姐,你现在应该是单身吧?”
翁沛不介意告诉他:“应该算是吧,”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带人去你的房子里的。”
陶珞例外,他是自己找上门的。
褚怀希闹了个大红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生气。”
“没有生气呀,”她觉得小房东有点可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我走了,快去吃饭吧,凉了对胃不好。”
褚怀希很想留她下来一起吃,但是翁沛说有事在身,他只好恹恹答应下来。
门一关上,他就抱着兔子跑到窗边,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看见她从单元楼里走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八月初,翁沛在接受过三天的入职培训后,抱着一沓英语卷子上岗了。
大红花机构的补习机构看起来是和C大附属中学有PY交易,收的学生数量不少,质量却很实在——全部都是烫头喝酒抽烟纹身不学无术专拖班级平均分后腿的新时代小学渣。
她打开教室的门,被电子吉他的动感音乐和鬼哭狼嚎的嗓门震撼,呆立原地。
讲台上拿着卷成筒状的课本深情演唱《一剪梅》的红毛最先注意到她,抬手拍了两下,示意妖魔鬼怪们都停止舞动。
“英语老师来了,”红毛拔高声音,拿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