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
她找回自己的呼吸,随即被陶珞按到在一张小床上,大腿根直打哆嗦,手臂撑着床垫,床垫却是奇怪的一张薄纸,总要随着她膝盖和手肘的擦蹭而滑动。
伏跪的姿势让血液往头顶涌去,眼眶发疼也发潮,那按摩棒退出大半,又猛地插进去。
“啊——”
身体被翻过来,最大限度地敞开腿,假阳具还在体内震动,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花核却遭到了另一样东西的碾捣。
翁沛的眼泪流下来,往前是一堵墙横档,她逃避无路,只能抬起手去抓陶珞的手腕,拼命恳求:“不要这样弄我……”
陶珞吻住她,一边用那个木夹子夹住她红肿的小蜜豆,一边将她破碎的哭音堵回去。
下面那根按摩棒插得又狠又快,仿佛是真的鸡巴干了进去。
“学长……学长别弄了……别弄了啊……”她仰倒在床上,抓不到他的手,瞬间只触到他比常人体温偏低一些的手指,“不要插了……太快了、流出来了呃……”
肉壁一阵绞紧,又高潮了,却又不同于往日的高潮,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像是失禁一样,温热的体液持续喷涌好几股,将身下的床垫都弄湿。
她潮吹了。
翁沛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水痕斑斑,双腿夹起来又是一阵酥麻,像是被一群蚂蚁咬过,又像是四肢贴紧天花板,四周无一安全防护,动辄坠落身亡。
陶珞抽出那根假阳具,扔在一边,在她花唇翕张的穴口摸了一把,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液和水渍。
他把沾着淫液的手指放到唇边,舌尖在指腹上舔了舔。
眼角的泪水被吻走,他身上莫名的凉,挨近身时,她将手掌按在陶珞的心口。
衬衣早被解开,手掌之下即是裹着他一身血肉筋骨的肌肤。
“摸到了什么?”陶珞摘掉她身上的小夹子,手握着阴茎,让火热的龟头在那个小洞入口处磨蹭,润湿顶部后缓缓进入那个狭窄幽深的甬道。
“心跳,”翁沛趁他还未动作,喘着问道:“你之前,也这么对你的床伴吗?”
陶珞压下来,胸膛贴着胸膛,她丰盈的乳肉似裹着奶油的雪酥球,他是见过的,不止一次。
“没有。”
“……所以是专门来玩我?”
“你要求的,”他在她的胸口画了个十字:“怎么,不想玩了?刚开了个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