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有薄荷糖吗?"
三年前的记忆涌上来,翁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拼命挣开他的手:"没有,如果你不想喝水,请你离开。"
陶珞反而笑笑:"气性这么大?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
翁沛眼见挣脱无法,只好放弃,红着眼眶瞪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陶珞说:"想和你做一次。"
翁沛咬牙道:"请你尊重我。"
"谈恋爱也可以,我挺喜欢你的。"
翁沛胸口剧烈起伏,她几乎哽咽:"可我不想,你走吧。"
陶珞不知道她和段余甯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行事:"你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
说完,竟然放开了她。
翁沛站在树下好久,深吸了几口气把眼泪憋回去,揉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转身进屋去了。
转眼清明节,她回去给母亲扫了墓,又在小别墅住下。假期第二天没有课,她不必赶回学校,清晨去湖边散步,意外捡到一只长相英俊的阿柴。
柴犬毛发干净,被照顾的极好,也不知道是谁家丢的宠物狗。
她替柴犬解开缠在围栏上的牵引绳,陪那只阿柴玩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男人踩着代步车在附近停下,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坡来。
"相潇洒!你这傻狗竟然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柴犬站起来汪汪两声,那年轻人呼噜了两把狗头,就接过翁沛手中的牵引绳跟她道谢:"多谢啊美女,你住在这附近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翁沛见他长相清秀端正,又是个大学生模样,就点了点头,说自己是这附近的住户。
"原来你住在我旁边,我们是邻居啊,"这位名叫相泽卿的小青年与她同路回去,站在她家门口感慨,"你家里种什么树啊,怎么春天也不开花?"
"那是梅花。"
相泽卿摸摸后脑勺,干笑道:"是这样啊,那我回家了,改天再见啊,今天多谢你了,要不然我找狗都要找半天。"
翁沛点点头,看他踩着代步车牵着狗离开。
她回到楼上换下运动服,打开电脑给段余甯发邮件问候他身体安好。这件事是从她发现段余甯的手机号码停用之后才开始的,坚持了小半年,没有收到过一封回信,显示都是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