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然后送梁乌下了天塔,叫车。
出租车上,梁乌仍抓着单渡的手臂,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上面。
单渡没抽开,她垂头果然在那只纤弱的手背上看到细密的针孔痕迹和未散去的青青紫紫。
数秒,她挪开视线,望窗外。夜色在耳边挂过,车厢内静的很安然。
她这才真正了解到庾阙主动组织这个饭局的意义,是新关系的公开透明,也该是过去的终结。
她始终没办法和梁乌开诚布公地谈起那段时间里的所有喜怒哀乐。
不是她逃避,是她真的做不到,再重温一遍。
刨开洋葱被迫落泪之前,持刀的人本是有选择权的。
天津的路灯总是大多昏黄,开往河北区的路边灯逐渐稀疏,落目零星道旁树,还没过盛夏,却容易给人一股衰败感。
梁乌。她在半昏半明中开口,你看到了吗?我的新生活。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开始。新生活里,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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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那么勤快了,是因为最近准备搬家,麻烦事比较多。抱歉。可能近一周的样子不会每天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