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庾阙是势在必行的架势。
单渡先没稳住,有点慌,扭过头抓了下庾阙的手臂:庾老师。
庾阙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的身体,哪一个地方他又会不知道。
单渡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庾阙重新扭正,只能看着前面,手撑在冲水箱上,腿大大打开半趴在马桶上,姿势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庾阙用手指抽插了几个回合后,就换了阴茎进入。
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和耐心,这次他好像是故意,又像是发泄似的,不管不顾她的感受。
在庾阙硬进去的那一刻,单渡一口咬在了手背上,疼得丢魂散魄。
单渡的洞小,还干,庾阙抽动起来也不顺畅,只持续了几分钟就换了其他姿势。
单渡被转过身来的 时候身子都是软的,庾阙俯身垂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不偏不倚是她不久前咬他的那个位置。
她明白过来庾阙的故意。
至于理由,单渡压根不在意。
可她又没有力气在这场性事里扳回一局。
庾阙是故意的,故意用她后面,故意让她痛让她无法反抗。
庾阙对性有别样的喜好,却也并不纵欲。
射出一次后,庾阙就收了动作,将她放回到马桶上,结束这出粗鲁又霸道的性事。
单渡凌乱极了,扒了扒头发,垂头去擦大腿上的精液,怎么擦都还是有,好他妈烦。
这个时候。庾阙才开始说。
今晚我是我第二次来这里,巧是巧了,但这不重要。
身边女孩儿是朋友擅自安排的,在你还没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让安排走了。
当然,你没选择看到这些。庾阙话音略带遗憾,听上去又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盯着她的头顶,她还僵在一个动作上。
他知道她现在冷静下来了。
慢慢往下说。
遇事别第一反应就是感情用事,眼睛很多时候都不可信。
你太冲动。他走近她,手指轻柔的贴近她的肌肤,替她整理掉身上的污秽,和乱掉的着装。
这个时候,他又开始无限温柔了起来。
手掌游走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视线对上她明净的双眼。
谆谆教诲着,颇有耐心。
没关系,我会教你。
不过规矩是,得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