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并未感到不适。视力也变好了很多,在这关了灯的房间内还能看见倚在墙上闭眼休息的那个女子。
也许是直觉过于敏锐,女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眼,看过来。
醒了?挺快。不再多歇会儿?算了,先放你下来。
之前没觉得,现在听起来,这女人声音还挺嫩。另外,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真不错。
也许是她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女人冷笑着按下一个键。连接在她身上的软管脱离,营养液也迅速流干。
啊!嗯~卧槽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无心他顾。手颤颤巍巍地伸下去,使劲一扯,折断。再拔出,丢到一边。
她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你丫的是想弄死我?
女人走过来,蹲下,把她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又没出血,大惊小怪的。这身体质量不错...唔,看这断痕,一只手随意的力量就达到这种程度,很不错嘛。女人指的是被她拔出的东西。
女人,这是什么?她很不满地瞪着这个粗棒似的玩意儿。
别女人女人的叫,你现在也是个女人。这是借口,对你的身体进行接驳,下体那个地方再合适不过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偏过头,白女人一眼:医生同志,麻烦先把衣服拿来,我缓口气。
知道羞耻心,情感没有出问题。啧,这手术竟然成功了女人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向另一个房间。
女人离开。
她脸上的红晕与羞涩淡去。站起身,痛归痛,但没那么夸张罢了。
握拳,状态不错。这应该是帝国早已禁止的实验,超级士兵的延伸实验造神。现在居然重新启用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那天的卦相很不正常。大约是下午三点,闷雷般声音席卷整个城市,随即是数不清的灾祸
喏,衣服。女人丢过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额,紧身衣?
沉默。
这甚么?
作战底服。
为什么?
你想穿、穿的来女士内衣?
...别。她服软了。
接下来的服装正常多了,质量上等的牛仔裤,看起来是地摊货的白衬衣,还算合适的板鞋...
不过感觉这味道怪怪的呢
女人看穿她内心所想。死人穿过的,爱要不要。行了,回答之前的问题吧。
之前的问题?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谎。真真德·麦加。
我叫银月。你姓麦加?九黎后人?德字辈,蚩尤直系?
帝女,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显得很博学?真德的声音冷了下来。
久仰了,麦加公子现在称呼麦加小姐也许更妥当。话说你没见过我吧?银月找了个椅子安逸坐下。
现在见过了。另外还是叫我真德吧。
好的,真小姐。银月眉毛弯弯地笑着,像个单纯的小女孩如果忽略掉狡黠后的淡漠。
真也不做言语。
银月笑吟吟地看着真,等着她有所表示。却最终啥也没等到,真看都不看她一眼。整得自己一直笑着像个憨批。
银月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敲了敲桌面,那么,真小姐,既然是我救了你,你不应该做些什么来表达感激吗?
真瞥她一眼:你不救我我照样能活。
银月已经快被气笑了,偏偏这真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得好好教导一下了。
那你说说,怎么活?你当时吊着一口气,还是我帮你吊着的,不然?你能成为腐肉然后活下去?
真沉默片刻,我早已占卜,我命不会绝于此地
命!命!?银月突然狠狠地看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