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的动作比她还僵硬,指尖传来细细的颤抖,手背因为用力青筋凸起,他似乎很费力地在克制着自己内心某种极致的情绪。
极致的,情绪?
迟杳眨眨眼。
错觉吧。
倏地,男人松开手,摘下自己的棒球帽,往她脑袋上一扣,再弯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迟杳踉跄了几下,怔怔道:你想
男人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别说话。
他的动作很快,拢了拢她的头发,帮她把风衣的扣子全数扣上,而后一把抱起她,几步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上。
不知为何,动作分外温柔,像是怕伤到了她。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