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宋子祺說。
易喜沒有當下做出允諾,但是宋子祺拿她的健保卡要去掛號,然後要求一起進入診間時,她也沒再抗拒。兩人睡覺時,易喜有點感慨:「我沒想過我們已經必須面對生老病死。」
「能和你一起走到這一步,我覺得很幸福。」宋子祺說。其實他們年紀也不小了,這番心境慢慢得也不是說說而已。他翻了身,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喜......如果我能跟金寅做,你吃醋嗎?」這是一個人性的問題。易喜想了一下,語重心長得說:「愛這件事,不是這麼狹隘。其實這些年,也不是只有我餵養他,而是我們一起餵養他。我們都是怪物,在別人眼中我們都是,我們四個能相親相愛是最好。我怎麼可能會吃醋,我只會覺得心疼你們。常常在想:如果你們沒跟我在一起.....是不是過得更好。」
「不可能更好!」宋子祺斬釘截鐵得說。
「我確實老了......有些事情光靠我一個人做不到了.....」易喜喃喃得說,宋子祺把她抱進懷裡,她這麼說也算是默許了。
其實易喜有發現一件事,她隱約感覺羅仲錫有在幫忙這件事,他越來越常說自己不舒服,像是感冒了一般,但吞了感冒退燒藥卻不見起色。有一次他躺了一整天還是起不了床,易喜擔心得要他去看醫生,他竟然說:「我沒事,只是太縱欲。」用那種平日輕浮的口吻,她當下心裡就起疑了,嘻嘻笑著:「跟誰縱欲?我們好像兩星期沒有。」
「那你還說得大言不慚。」他把她抱進懷裡,看似嘻笑胡鬧,但似乎想把這話題忽悠過去。她順水推舟得跟他嬉鬧,鑽進輩子裡親吻他發燙的肌膚,最後饒富情趣得含住他的性器。「小喜......」羅仲錫嘆息著:「可以讓我進去嗎?」
「好......不要那麼深可以嗎?」
「側著身不會很深。」羅仲錫聽到她的應許就貪婪得把她抱進懷裡,很急很貪心,他用手指稍稍擴張肉穴,稍微有濕意,就抵著穴口往裡面擠。易喜讓他抱在懷裡,覺得他身體好燙,好像發燒一樣。
他一直手舉起她的腿,讓他自己更好進入。易喜只覺得好脹,羅仲錫的眉心卻漸漸舒展:「小喜.....好爽好緊......你都不想我嗎」
「想啊」易喜抱著他,讓他逞慾。她輕輕呻吟著,如果不要太激烈,做愛還是很舒服。
「好濕.....還是和女人做比較爽,又濕又熱.....」羅仲錫邊抽送邊喃喃自語。
他這句話讓易喜疑惑,但又不得不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想。羅仲錫悶著聲抽送,雖然有點急躁,但是動作仍是小心,處處溫柔,只有要射時才壓在最深處顫抖。更讓易喜疑惑的是:他小睡片刻後,生病的症狀都好了。
這樣的狀況又發生過一次,看到他又病懨懨之時,她主動得幫他口交,神奇的是:症狀很快又好了。然後金寅的需要的頻率竟然降低了,這更像有力的佐證。
「你是不是有秘密瞞我?有別的情人?」易喜半開玩笑得套話。
「哪有,我都在家,不信你問金寅。」羅仲錫傻呼呼得辯解,似乎又再次佐證,他傻得讓易喜都笑了。
關於這件事,易喜這晚問了宋子祺:「仲錫有跟你說甚麼他和金寅的事嗎?」
宋子祺臉部有點尷尬得抽蓄,搖了搖頭,直說:「我不知道,你可以直接問他。今天不討論這個了。」
易喜其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太久,她昏昏欲睡時,發現宋子祺離開去廁所了。等他回來,他輕輕得搖醒她:「小喜睡著了嗎?」
「本來睡著了......」易喜睜開了眼睛。
「我想來想去.....想讓你更放心......我剛去洗一洗了.....」宋子祺說話言不及義,易喜沒有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