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遇到什麼狀況,走走停停,車速極慢。金寅從後照鏡看到羅仲錫有點疲態,眼睛又帶點血絲,忍不住說:「羅哥,睡一下吧!我今天精神很好,我開車沒問題。」
「好。」羅仲錫說。晚上澱粉吃多了,特別想睡。講來有點好笑,三個人像年輕人一樣出遊,志氣滿滿,體力卻很中年,力不從心。他答應沒多久後,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睡了,金寅的手很自在得摸著易喜的大腿,那又是他和她的另一種親暱。
「喜羊羊,你有沒有什麼願望?」金寅問。易喜看了他一眼,心想:大概是為了一兩個月後的生日。
「你們都平安都在我身邊就好。」易喜說。這是她始終如一的願望。
「有沒有想過孩子?」金寅問。
「沒有,一次都沒有。」她回答得很堅定。
「為什麼?你會是一個很棒的媽媽,你對恩熙都是充滿愛的。」
「我不能沒有你。」易喜很堅定得看著金寅。金寅只是淺淺一笑,但是心裡很感動,他摸了摸她的臉頰。
「可是你命裡有」金寅說。易喜突然緊張得握住他的手,緊緊抓著,都能感覺出手心裡一點濕涼的薄汗。
「你不要走沒有任何事比你在我身邊更重要。」易喜說,這幾個字敲在金寅的心弦上。
「如果宋子祺」金寅還沒講完,易喜斷了他的話:「現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沒有想要改變什麼。」她說。
易喜想了想:「金寅,我還是一句話。如果子祺遇到更好的,我很為他高興。如果仲錫遇到更好的,我也為他高興,但是我沒有要離開你。如果你要走,記得把我帶上,把我帶走。」
金寅覺得有點鼻酸,說不上什麼話。易喜一直知道,這些年他默默付出了非常非常多。「就這麼愛我?」他開玩笑得問,掩飾自己濕潤的眼框。
「方丈很小氣的,得罪了方丈還想走!」易喜說了食神裡的台詞,兩人都笑了。
他轉進休息站,易喜以為他要買咖啡上廁所。金寅先跳下車,開了副駕的門,挽住她的頸子就是一陣擁吻。易喜沒有預警,被吻得一陣昏,還好半夜人沒有很多。
「下車。」金寅說。他牽著她奔跑,晚上休息站風大,還有微微細雨,冷得易喜瑟瑟哆擻,但又覺得有點浪漫好玩。
「去哪?」她邊喘邊問。
「你覺得呢?得罪了方丈還想走。」金寅笑著。
金寅把她拉進一間廁所,在又擠又小的空間吻著她的唇,頸子,撩起衣服吸吮著胸前。易喜還在平穩剛才奔跑的氣息,又不敢發出任何喘息。
「喜羊羊.....我好喜歡你穿裙子。」金寅上下其手非常方便。易喜上班已經是一個非常中性的事了,出來玩或放假就比較喜歡穿裙子,尤其今天又是羅仲錫生日,今天連內衣褲都是性感的蕾絲。他手指伸進內褲,大膽而直接得揉弄。
「金寅......」易喜不敢呻吟,有點埋怨得看著他。
「想嗎?」他問。她沒有回答,但是一下就濕了。金寅拉下自己的褲頭,掏出已經硬的肉棒,扯下了她的內褲,連成一氣得把她抱了起來,抵著穴口就進去了。
「好脹.....」她忍不住這麼説。金寅挺腰動了幾下,她又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別叫···」金寅在她耳邊小聲說:「別人聽得到。」
半夜的廁所人沒有很多,偶有一些壓水開門的聲音,也不算安靜,但是要是發出呻吟聲,是聽得很清楚的。要她別叫,他自己的呼吸卻是急促又沈重,好像光聽呼吸聲也感覺得出來在幹什麼。
「喜羊羊你好敏感......」金寅覺得肉穴又軟又濕,濕液已經漫到腿間,那裡像張小嘴,貪心得吞嚥著。「下午是不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