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頰邊。「永遠不用去想這些,人性都有弱點,但我和你媽媽說開了。我躺在床上的時候經常在想,你這個寶寶其實是一個恩典,她的出現解開了我們生命中很多的結。唯獨你辛苦了。」他說。
這個寶寶是女孩,超音波照片可以看出長相,繼承了他們羅家高挺的鼻樑,肯定也是小美女。
出院的時候,易喜在家裡準備了小派對。關於易喜羅仲錫和金寅,現在甚至還有宋子祺,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再向莫莫隱埋。「單親媽媽怎麼了?爸爸的生活更狂呢!但是我們沒有對不起社會什麼!誰都沒有資格道德綁架。我們只是選了一個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羅仲錫說。相較於震驚,莫莫非常感謝易喜與金寅,羅仲錫受傷,沒有他們分擔,莫莫都不知該怎麼熬過去
「我想好名字了。因為是恩典,叫羅恩恩好了。」羅仲錫說。
「恩恩太難聽了,是要去大便嗎?」莫莫吃著派對炸雞,邊笑著。「爸爸很沒有文采,易喜你覺得呢?該叫什麼好?」
「莫莫很愛看韓劇,叫恩熙怎樣?每次男主高攀不上的初戀不是恩熙就是珠熙。」易喜有點開玩笑得說。
莫莫摸了摸肚子,孩子在踢肚皮了。「羅恩熙很好聽,恩熙恩熙,阿嬤幫你取這個名字。」
「阿嬤?我才二十六歲耶!」易喜驚呼。但是從莫莫口中說出這個詞,易喜其實是非常高興的,那是一種認可。
晚上睡覺前,易喜一直纏著羅仲錫問:「你要娶我嗎?」
「幹嘛一定要嫁我,金寅娶你好不好?」羅仲錫說,他躺下把她擁入懷裡。易喜心中想著:自己和金寅的連結不在儀式上。但她沒有說出來。
「我就想嫁你,然後偷偷養著金寅這個小情人。」易喜說。
「小喜,你問問金寅,週日晚上有空嗎?」
「你自己問不就好了。你找他?」
「你去問他會更開心。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做愛。」他在她耳邊輕輕說。易喜笑了,很喜歡這麼胡鬧的他,就是健康,才有力氣胡鬧。
隔天易喜真的去戶政拿了結婚的登記表,還先去給金寅和莫莫填了證人的部份。
羅仲錫難得嚴肅得看了這張表很久,最後寫下自己的個資。但是很認真得跟易喜說:「小喜,我先寫,但是我不會去戶政登記。我壓一個時間,十年後,如果宋子祺沒有離婚,我再去登記。」
「我和你和他沒有關係......」易喜覺得有點難受,但是羅仲錫說出的事情,她能反駁的立基點也很薄弱。「仲錫,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質疑過這一點。我知道你對我不離不棄。婚姻是一輩子,反正都生活在一起,十年也不算久的時間。」羅仲錫把這張紙慎重得收起來。這不是紙,而是一張易喜的心意,他都知道。
「我以為你會很開心得答應,我們都一起走過這麼多了。」易喜有點失望。
「小喜,我比你大很多,我很少用年長的語氣和你說話,但我今天得說。」羅仲錫把她的手握很緊。「如果今天有人要娶莫莫,條件和我一樣,現在還受著傷,還沒痊癒。老實說,就算莫莫已經是帶著孩子的媽媽,我也不同意這件事。她已經養一個小的,萬一以後要養一個老的怎麼辦。」
「你會好......」
「身體會好,但是我還能不能在職場上更好,這件事很難說。你能在我的擔子裡,但我不能成為你的重擔。對我而言,你願意陪我就是我最大的福報,那就夠了。因為婚姻是法律上的事。」
「我就想.....」易喜懂他的想法,但就想辯解什麼。羅仲錫翻身壓在她身上,開始細碎得親吻她。說不通,那就做愛吧!省得浪費口舌。
腿要持續復健,但羅仲錫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