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祺一陣輕笑:「我之前工作的時候.....常常這樣幻想,但是店裡監視器太多,只能在家裡這麼做。你在工作的時候,幻想的都是誰?」他一手扯下易喜穿的四角褲,本來尺碼就有點大,脫下來幾乎輕而易舉。他修長的手指滑過肉縫,意外得發現前戲才一下下,這裡卻已經濕漉漉。「那麼你工作的時候幻想過誰?陳建群?還是小丁?」他輕輕揉壓著貝肉裡的陰蒂。易喜低吟了一聲,慌忙得搖著頭:「沒有沒有.....我只想過你.....」
「騙人.....你什麼時候想過我?」宋子祺存心逗她,將她的腿分開了一點,將自己興奮的肉器在她的唇肉上蹭著。
易喜覺得身體又熱又空虛,昨晚不夠滿足,現在身體禁不起挑弄,慾望完全得吞噬她。她扭著腰,想要得到他更多。講話也愈來愈毫無遮攔。
「我想過你.....第一次看到她幫你口.....第一次聽到你把她壓在門上做的時候.....我就不小心經常得幻想你.....」她把自己曾經想的事情說了出來。宋子祺的動作陡然慢了下來。
易喜慌張得回頭,眼神盡是懊惱,懊悔自己怎麼能在這時候提起另一個女人。
宋子祺看到了她眼底的情緒,低下頭輕柔的吻她。「原來這麼早的時候,你就注意我了。」
「我只是偶爾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為什麼後來你跟羅仲錫走了?」
「他對我很好,而且那時候......你是別人的......」易喜小聲地說。所謂緣分,是必須要有對的時機,好的機緣才能成熟。她話還沒講完,宋子祺就突然闖入她的身體裡。突然的撐痛伴隨著被填滿的快慰,她低吟了一聲,舒服得說不出話。
「我現在是你的.....我之後都是你的......」宋子祺說。
「子祺.....」易喜撐著流理台的手臂徐徐發抖。她完全感受他在她身體裡。
「放鬆一點,我不會跑掉。你好緊.....」他倒吸了一口氣。其實他不會介意她提到萊拉,也不會避而不談羅仲錫。他們都是他們各自關係中的一部分,是本來就有的背景,不會因為你避而不談就不存在。
易喜的腿也在抖,昨天就好想被這樣用力穿透,但是羅仲錫的腿還不方便。「子祺....你好粗.....啊......好舒服......」有一種快感無可取代,粗硬的肉棒穿透身體,龜頭在宮口前輾壓,這種快感完全讓人受不了,又痠癢又脹又飽足。她翹起臀部,讓他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兩人有一段時間都只有呻吟。廚房裡只有濕漉漉得撞擊聲,囊袋拍打著外陰,又規律又色情。宋子祺覺得自己是完全沈淪的,易喜是他遇過最貼心的女人,很少鬧什麼小脾氣,做愛又那麼合適。很濕,總能容納他到最後。和她在一起很自在。
悶聲做了一會,他感受到她內部的皺摺變得更明顯,肉摺更緊緻,身體有點僵硬,就知道她快到了。宋子祺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模搓,腰擺動的速度也更快了。
「子祺.....」易喜細細得尖叫著。
「怎麼了?」他故意問,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廓。
快感又像發脹的氣球衝擊著她,尖銳而清晰的痠意,被他從後面推到頂上。高潮就像自由落體,陡然墜落。身體像是斷了控制,一直顫抖。
在顫抖的當下他還在抽送。每推到深處,熱情的液體就噴出一股。弄得流理台地上都是濕滑的水。她的亢奮完全藏不住。
宋子祺也沒辦法這麼輕鬆,陰道深處也是小水窪,又熱又濕毫不節制得絞著他的肉棒。在長期不得滿足的日子裡,他也買過發洩用的飛機杯,但不管再怎麼擬真,那個快感根本不能和埋在她身體裡相比。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