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畢竟是成年人,他壓下心裡的感受,表面還是裝得熱絡。
「應該再半個月吧!最難的還是復健。」羅仲錫說。
易喜看他床頭的水杯是空的,他有喝熱茶的習慣,她去幫他洗了洗杯子,倒來了一杯熱茶端給他。又打開了冰箱,拿了些水果出來,洗洗切切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得聊著店裡的事,都是不重要的事。宋子祺的眼神追著忙來忙去的易喜,羅仲錫年紀比宋子祺大,她就像是大嫂一樣招呼著他,把羅仲錫服侍得無微不至。他看著,心下生出一絲酸澀。這種男主人似的虛榮感,他結婚那麼久也沒享受過。
羅仲錫又怎會沒看到宋子祺的眼神呢!一秒都不停歇得追著易喜轉,嘴裡講出的話,不過都是應付羅仲錫,虛應場面的話。他深知宋子祺對感情的執著,第一次親眼看到宋子祺用這種眼神看著易喜,毫無節制又纏又痴,心裡也有一些不滿。
「小喜,幫我披ㄧ件外套,我有些冷。」羅仲錫說。易喜連忙拿了外套幫他披上,趁著這個機會,他抓住了易喜的手:「今天有沒有想我?」很日常的問句,但是宋子祺在一旁,這句話就充滿壓力。易喜看羅仲錫的眼神是求饒的樣子,沒有回答,只是呵呵一笑帶過。這下羅仲錫突然間有些惱怒,他順勢就把她帶向懷裡,低頭吻著她的唇。易喜瞪大了眼,試著爭扎,但他不但不放手,舌尖還一直往她嘴裡探,是一個很深很肉慾的吻。易喜想推開他,但想著他身上的傷,終究是不敢用力。羅仲錫放開易喜時,得到她一個非常生氣的眼神。
宋子祺覺得心被狠刺了一下。他也不懂自己,金寅和易喜親暱,他還可以接受;換成羅仲錫,他就很在乎。當易喜不知所錯得看向宋子祺,擔心他的情緒時,宋子祺卻霸道得把她拉進懷裡,他也低頭吻著了她,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從逃離。更過分得是:一手還伸進衣服裡,肆無忌憚得玩著她的胸。她試著揮掉他的手,宋子祺卻更加故意得又揉又捏。
直到易喜落下兩行清淚,他嚐到鹹鹹的味道才放手。宋子祺有點懊悔,羅仲錫也是,但他們間又有一股惱怒的情緒。三人僵在那裡,誰也沒講話,宋子祺也倔將得不願意離開現場。
還好時間沒有太久,金寅就來了。他一開門就似乎知道剛發生了什麼。難得生氣得大罵:「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子!為什麼要讓喜羊羊為難?」他拉起易喜的手說:「喜羊羊,我們走。」
離開房間後,易喜才委屈得哭了出來。如果這是日常該怎麼辦,自己還做得不好嗎?為什麼要這樣爭奪。金寅把她抱在懷裡,低聲輕嘆:「喜羊羊......都是我害的。」
易喜聽到金寅這樣說,連忙從自己生氣的情緒裡出來,連忙搖頭:「不是你害的.....不是......」她緊張了起來,怕金寅自責。她緊緊抱著金寅。金寅無意再挑起她情緒緊張,摸了摸她的頭髮,細碎的吻從頭上落下,將她緊緊得摟進懷裡。「別再想了,我們去散步,買杯飲料。」
走出醫院,街上熱熱鬧鬧,情緒似乎平復不少。
「要喝什麼?」他問。
「想喝好甜的咖啡。」易喜牽著他的手。
金寅買了一杯熱焦糖拿鐵給易喜,自己喝熱美式。兩人拿著溫暖的飲料,一路走到了公園,找了椅子坐下。雖然時間晚了,將近十點,公園卻還有兩個小孩子在溜滑梯。小孩的笑容無憂無邪,易喜看著看著就笑了,他們的笑聲有一種感染力。金寅看著易喜的笑容,又想著剛才他們的爭執,心裡有一種沈沈的難受感。
「喜羊羊,你喜歡小孩嗎?」
「喜歡啊!」她脫口而出。但隨即猜想到金寅可能鑽牛角尖,她笑著說:「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再幾個月我就是阿嬤了,我才二十六歲耶!」
「被羅哥拖累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