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著身子套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惹得他想溫柔也沒辦法。
「你今天怎麼那麼色?」
「應該是那個快來了。」她瞇起了眼,雙手幾乎是無意識得揉著自己的胸,自己摸著自己紅腫又敏感的乳尖。「那個快來就好想做愛....好喜歡做愛......」她的樣子淫蕩得要命,宋子祺覺得自己眼睛都紅了,肉棒又漲大了一圈。易喜在廚房裡很含蓄,不太表達自己,但是在床上卻很直接。這點,宋子祺覺得反差很大,他好愛她在床上的主動。
「師傅.....」易喜低吟著。她在床上這樣叫,宋子祺正要發作,易喜低聲說:「沒想過你下面這麼粗,插起來這麼舒服,我好喜歡。」
宋子祺笑了,既然她這樣講,就放過她。「我也沒想過你這麼蕩。」邊說,每一下插得又深又狠。
「我沒有蕩啊.....啊......是因為.....愛你啊......愛你......想要你開心......想和你結合在一起......」她身子一挺,呼吸一滯,又像風中的花,抖得亂顫。她說的話,對宋子祺而言,是強力春藥。她又高潮了,把他的龜頭吸得超緊。他讓她側躺在他懷裡,抬起她一隻腿,狠狠抽送,直到快感攔不住,將全部的熱液灌進她體內,才放下她的腿抱著她休息。
這是他的新家,他的新床,他的新妻子,還有他的新生命。雖然還攪和了金寅和羅仲錫,但沒關係,只要生活中有她,他覺得很幸福。
「肚子好痠。」易喜說。宋子祺將自己拿出來,揉著她的肚子。她覺得一股熱流從體內流出,便爭扎著要起身:「先洗洗好了,怕把床單弄髒。」
「弄髒沒關係,這是好洗的,床單後面還有一個膠面。你那麼會噴水,我當然考慮到了。」他說。易喜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得打了他一下。
宋子祺笑了。「再休息一下吧!晚上訂位很滿。」
「那你還弄我!」她埋怨。
「你那麼想要,不弄你還得了。」他說。然後又討了易喜一陣打。兩人的這一面,都只有上了床以後,那麼靠進才看得到。「你在床上竟敢打我,大膽狂徒。」他捏了她的臉一下。但他好喜歡她這一面,一種萊拉身上從來就沒有的生動活潑。
後來他想說幫易喜倒杯溫水,一起身,發現流出來的不只是自己的精液,還有她的經血。素白的床上有一抹刺眼的鮮紅。
易喜很懊惱:「這不好洗,怎麼會這時候來。」
「沒關係,不過是一張床單而已。這樣看起來好像你第一次一樣。」宋子祺開著玩笑,想讓她輕鬆一點。沒想到易喜卻上了心,她知道許予惜的第一次是給他,他這句話讓她以為他在意。眼神瞬間就沉了下來,也或許是經期,心裡比較敏感。
「我全身上下沒有第一次可以給你,你太晚遇見我了。人上下也不過三個洞可以插,哪來這麼多第一次。」易喜說。她講到心裡有氣,不過這有點不公平,會反應這麼大,大概也是前男友真的嫌過這一點。
宋子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沒有在意那麼無聊的事,那又沒有意義。」宋子祺很無辜得看著她,不過他想:月事來脾氣本來就比較壞。想到這,心裡就多了很多包容。他拿了紙巾,輕輕得幫她擦乾淨。易喜包裡有備用的衛生棉,他就幫她墊在褲子上,溫柔得幫她穿上內褲。然後讓她坐到一旁去,換了一張新床單。
全部忙完,半小時也過去,易喜氣也消了,又像小貓一樣窩躺在他懷裡。
「小喜......」宋子祺還是在意她生氣的點。「我不會在乎這種無聊的事。我第一次,十二歲吧!十二歲就沒有了。那時你都還不會說話呢!」
「十二歲!」易喜驚訝得重複一次:「那應該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