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在她嘴裡抽送。稍微往外抽,她就貪婪得一直吸;往口腔內壓到最底,她就連連吞嚥,喉頭把他的龜頭夾得好緊。他向來覺得自己身體不太敏感,蠻持久的,但是這種口交的技術讓他快感從下腹到後腰,經過脊椎又竄到下腹,痠爽就在針尖上,快不行了。不該這麼快,他強忍著,但真的快不行了。
易喜感覺到他肌肉很緊繃,似乎在抗拒。他輕掐她的臉頰,想要把肉棒全數抽出。易喜讓他抽出喘口氣,有點委屈得看著他,心中想著:「難道他不喜歡?」
「子祺,可以射給我嗎?」易喜的眼神充滿了水氣又有點卑微得請求。這是宋子祺不曾遇過的情境,他的內心幾近崩塌,粗暴得塞進她的嘴裡。那種爽感比剛才更加乘,這麼溫順的女人他沒遇過,應該說看起來這麼溫順無害,卻又這麼淫蕩,口交技術一流的女人到底哪裡找。他忘記自己深壓著她的頭狠狠插了多少下,只覺得射出來時超爽,爽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又看到她飢渴得吞嚥,一滴不剩看似美味得吞下去這麼多精液,他覺得被萊拉欺壓多年的自尊,在此刻好像又膨脹到該有的樣子。男人是簡單的動物,他承認自己簡單又膚淺,易喜也不過就是把他的東西吃得很好吃的樣子,但他已經難以形容這種身心完全滿足的享受。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吻她,舌尖與她的舌尖一直交纏,原來自己的味道是這樣的.....好腥,她怎麼吃得這麼喜歡的樣子。
易喜吞下了這些東西,總算身體清醒了一點,也舒服了一些。還好他吻了她,她醒來時發現他在擦她的身體,直覺得想到:宋子祺是不是覺得自己髒。是不是覺得金寅才弄過,他隱忍不說。他吻她的時候,易喜才覺得好過一點。
「子祺......我先去洗澡一下好了......以免你覺得不舒服。」易喜說。她甚至猜想宋子祺說不定連床單都想換。
「不是.....我單純只是覺得你一身汗,想讓你睡舒服一點。」宋子祺知道易喜在想什麼,他連忙解釋著。易喜朝他尷尬一笑,她的笑容裡就有一種「你別安慰我了」那種意味,顯然不相信他說的。
宋子祺看到那股笑容,就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是多餘。他跪到床上,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俯身下去,吸舔起她最敏感的小珠荳。易喜大為驚恐,掙扎著想閃躲:「子祺.....不要.....很髒.....」但他強勢得壓著她的腿跟,舌尖在肉縫裡劃來劃去,還特別在肉穴口吸舔著汁液。易喜又羞恥又舒服,這下她信了他沒有嫌她髒。他好會舔好會服務,他不是粗魯得舔著那裡,而是靈活得由下往上得把陰蒂得皮推開一點,靈活得舔著那裡。她從來沒這樣被刺激過,她一直顫抖,下身又舒服又空虛,直到他再次插入她的身體,易喜才覺得滿足又踏實。
「小喜.....我不可能嫌棄你的,我只怕沒有你。」宋子祺覺得自己著魔了,短短三天而已,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生根在他心中。
「子祺.....我好喜歡和你做愛。」易喜呢喃著。好粗,全部填滿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只是喜歡做愛?」他作勢要抽出,她連忙想夾住。水穴裡一收一夾弄得他連連皺眉。
「不是.....不是.....」她有點慌張,宋子祺對她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她很在乎。「我也愛你啊.....」她說得很小聲,但宋子祺不但聽到了,還很得意。之前可能還不信,但是早上在金寅前她也這樣說。他信了,信到骨子裡,覺得自己被愛。
易喜太敏感了,沒多久就高潮了,這次有太多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感受,高潮非常激烈,顫抖到快要抽蓄,身體有點承受不了,眼淚一直流。宋子祺雖然極度舒服,但剛才射過一次,要再射還要再折騰她。他捨不得,忍著那小小的失落感,抽出她的身體讓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