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易喜。前兩天他知道自己在生死邊緣,今天好一些,他就想到了漫長的復原到底該怎麼辦。
前兩天見到金寅都是在一種意識迷離的狀況下,後來羅仲錫的家人前來探視,金寅也不好意思佔用時間。今天看他和易喜一起站在床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不過三天,易喜看起來瘦一大圈,人也憔悴了。
「莫莫今天早上在另一家醫院產檢,我叫她不用來。她這三天太累了。」易喜報告著生活中的各種事。「但你要開刀,她說她晚一點還是要來的。」
「嗯,小喜,你有吃飯嗎?」羅仲錫講話很慢,因為胸口痛。
「有,都有吃。吃好睡好,金寅讓我不要擔心。你也不要擔心,他很努力。」易喜說。羅仲錫當然比誰都知道金寅很努力。
「金寅,你先出去,我有話對小喜說。」他說。他這樣一說,易喜和金寅都有些意外。
金寅出去後,羅仲錫握著她的手,很艱難得說了一些話。話太長了,他說得很艱難,心情也很艱難。
「小喜,昨天看到你和我的家人我突然覺得活著很重要。這兩天,只要意識迷離就會看到金寅。他是不是跟你拿了許多能量?」
「小喜,我要求你的事,我很難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要說。就當我這輩子欠你。」
「去找宋子祺,我知道他若有似無得在注意你,他剛分居,他應該會幫忙。不然你很辛苦,你的身體會受不了;而金寅也是。我不想說給他聽,是因為怕他有壓力。可是我身邊最親近的就是你,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
易喜心裡咯噔了一聲,其實今天見到羅仲錫,她就心神不寧,因為她心有愧疚,內心有壓力。可是羅仲錫自己說出來了,易喜內心一熱,眼淚就滑了下來。
「你一定覺得委屈了,對不起,我好自私。」羅仲錫說。
「對不起......」易喜也跟他說。他的話像是赦免了她。
「我也要你好好的,不計代價好好的。」羅仲錫說:「然後我會加油。」
易喜哭了,哭得不能自己,還好探視是有時間的,哭不到一個盡頭就得出來。金寅看到易喜雙眼紅腫得出來,心中猜想是宋子祺的事。心中也是沈甸甸得難受。
手術的時間還沒到,易喜和金寅回到家裡。金寅抱著她,安安靜靜得拍著她的背。羅仲錫故意避開金寅,自然有他的考量,易喜就沒跟金寅説他說了什麼,但金寅也猜到了,
「他說的話該不會和宋子祺有關?」金寅問。
「嗯!」易喜點點頭。
金寅用指腹擦掉易喜的眼淚,心一勁得下沈。昨天晚上接到易喜的訊息,他既開心又得意,是一個很好的局面。他的喜羊羊愛他了,不等他開口央求,就主動去找他需要的。她在乎他的難受,在乎他的身體,把他放在心尖上。可是今天早上白子所說的狀況,他這才意識到:喜羊羊是感情直接的女人,她會痛苦。人心是肉做的,金寅把這件事情看簡單了。
「別理我,我一下就好。」易喜用手背擦著眼淚,很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不做嗎?」她主動撩起他的衣服,摸著他的胸膛。
如果易喜是抱怨,生氣,恣意發脾氣。金寅會比較沒罪惡感,但是她沒有,還努力像前兩天一樣盡力得誘惑他。
金寅抓住了她游移的手。「喜羊羊你在傷心,是不是很勉強?」
「不是,我只是見到仲錫那麼痛苦,心裡難過而已。」她眼睛一眨,淚又落了下來,但她趕快擦掉,努力得擠出一個笑容:「所以你要好好的,我沒有辦法再承受你出什麼事。」
她這樣說,金寅說不出話了。以前常吃羅仲錫的醋,雖說不該比較,金寅總覺得易喜依賴羅仲錫多一些。他覺得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緣分,總是會忍讓些,有的時候覺得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