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說。她沒忘記要去找金寅,羅仲錫傷成這樣,金寅一定很辛苦很辛苦。易喜連珠炮得交代著。
莫莫沒什麼認真聽,她累極了,直接坐在床上了。「我剛看到我爸醒來,先緊緊握著你的手。」她打斷易喜的話,悠悠得說:「我好羨慕。你愛他,他也愛你。而我只有自己一個人......」
易喜一愣,抬頭看莫莫,她臉上掛著微笑,看不透什麼情緒。
「但是愛妳的人很多。」易喜抱住莫莫,拍了拍她的背。這次換莫莫哭了,丁程早就走了,她的哭其實只是借提發揮。拔山倒樹而來,巨大而沈重的未來才是讓人流淚的原因。這個晚上兩個人沒有講特別多話,但是兩人流淚的時候相互陪伴,突然間有一種互相依賴的情感。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易喜抵達金寅的小套房樓下時,已經半夜三點多。她在電梯間遇到一個奇怪的男人。那男人皮膚很白,長得好看但是很妖魅,臉上白到像是上了妝,邪裡邪氣的,看起來就像做特殊行業。易喜本來想:小套房居住環境複雜,奇怪進出的人真多。本來想錯身而過,那人卻叫住了易喜。「你就是易喜吧!長得真普通,但身上有點香......」他說。
易喜被叫出了名字,又是這麼晚的時間,心裡很害怕。
「你知不知道你許了一個很大的願望?金寅是用盡全力了,他好傻,這麼普通的女孩值得嗎?」那人逼近了一步,端起易喜的下巴端詳。易喜嚇壞了,退後了一步,結結巴巴得問:「你幹嘛!」
那人笑了笑:「怕什麼!我是白子,金寅的好朋友。你為什麼不要錢?你的願望如果是錢或是成就,一切簡單很多,你竟然跟他要另一人的命。我們一直在借他能量,還是不夠。」
「不夠.....」易喜喃喃得說。
「這麼晚來,有沒有幫他裝別人的能量來?」
「別人的?」
「你是在裝死?還是裝清純?」白子笑了笑轉身走了,他的笑容不懷好意:「別以為沒事了,金寅借的,我會要他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