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喜羊羊!」金寅背著手朝著他笑。
「大概是你在,我很放心吧!」這是肺腑之言,最愛易喜,但金寅在,他無牽掛。「你為什麼在這?」
「我在這裡等你!這是意識迷離會看到的幻境。我來為你引路。」
羅仲錫環顧了四週,大霧瀰漫,看不清是哪裡。「我死了嗎?」
「你不會死!因為小喜要的一個願望是我們三人一世平安。」
「難到我本來的壽命這麼短?」羅仲錫有點意外,他才四十啊!金寅淺淺一笑:「沒有,命運本來就是錯綜交織,我們會遇到也是命運的安排。只是今天之後你們與我的契約就真的成立了,之前誰都可以退出,但現在你們都不能退出。」
「有差嗎?」羅仲錫不懂。
「看你的心態囉!處處感恩就沒差,若是小雞肚腸就會覺得被狐狸纏上了。你要知道這件事對我也沒有很容易,對喜羊羊來說,她也要犧牲很多。」金寅說。
「她要犧牲什麼?」羅仲錫一聽有點緊張,小喜要犧牲很多,他捨不得。但是生命他放不下,因為還有ㄌ莫。金寅當然懂他的兩難,很多的人生都有這樣的兩難,但許多人的不快樂都來自於過了那一關以後忘了感謝。
「她能承受但你要感恩。」他們似乎在大霧中走到了盡頭。「是這裡了,回去吧!」金寅推了他一把,羅仲錫只覺得身子往下墜,全身又重又痛,醫院的日光燈刺得他雙眼張不開,他感覺到病床在被快速得推動。金寅在一旁握了握他的手,他是他最早出現的親友。除了很痛,呼吸困難以外,羅仲錫突然覺得很放心,想說什麼,發出的聲音只是悶哼和哀嚎。
沒人知道金寅為什麼會第一個抵達,但是慌亂之中這也不是重點。後來莫莫也來了,只有莫莫有真正的親屬關係,可以簽署所有的同意書。
這場車禍斷了十二根肋骨,脾臟破裂內出血嚴重,腿骨開放性骨折,還好意識還算清醒。不過在他人看來,這種情況意識清醒真的很幸運。
易喜來的時候,羅仲錫已經在手術中了。她聽到莫莫描述狀況時,忍不住掉淚,她無法想像那有多痛。但是看到金寅早就來了,易喜又流露出一股放心的神色。
「仲錫會沒事對吧?」她問金寅,在莫莫沒看到的角落她才偷偷牽起他的手。
「你就這麼相信我?」金寅忍不住問。
「相信!」
「你知道你要付出什麼嗎?」他又問。
「我知道有代價,但我不知道是什麼。」
「不怕嗎?」
「只要愛的人都在我就不怕。」她突然很驚恐得抬頭問金寅:「你會一直在嗎?」
金寅愣了一下,才說:「當然!」他心下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易喜找了藉口,說要買咖啡,離開莫莫的視線以後,她抱緊了金寅。緊緊抱住,心中有千言萬語難以形容。
「別怕......」他抱緊她,摸了摸她的頭髮。
「還好你在,我覺得很害怕,但還好你在。」易喜埋在他的胸懷裡。易喜抬頭看了看金寅,察覺出他少有的疲態,心下好像明白了什麼。她掂腳輕啄他的嘴唇,他像是吸到新鮮空氣一樣,貪婪得捧著她的雙唇吸吮。直到察覺這是醫院才放開。
「代價是能量嗎?」她問。
金寅沒有說話,或許更多,其實易喜的個性她都會接受。他現在不想解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莫莫不能太累,你照顧她一下。等羅哥開完刀,我有申請看護,你再來我租的套房那裡找我。」
她點了點頭。金寅又說:「我先回去,羅哥會有親戚來,我在這裡總是不方便。」
「親戚?」她很少聽他提過。
金寅沒有解釋太多。
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