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機會,他怎可能不明白。而並肩作戰的感覺,他更明白:他想到了佩娟當了幾年的夥伴,那種貫穿身體的默契有多好,他其實比誰都懂。如果遮著易喜的光芒,把她藏著,這怎能說是愛。
羅仲錫敲門,進了易喜的浴室,看她站在鏡前就從身後抱住她。低頭親吻了她的耳朵邊緣,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易喜轉頭含著他的雙唇輕啄,承接者他呼出來的氣息。不是深吻,不用極盡挑逗,就這樣他輕掂著她的下巴,發出來的鬍渣刺刺得劃過她的臉頰。光是被他的氣息包圍,易喜的乳尖硬挺得回應,透過鏡面反射,那抹粉紅像花ㄧ樣綻放。
他也只品嚐了嘴唇和柔嫩的臉頰,但是身體很自然得亢奮,又硬又燙的肉器抵著她的股溝之間。撩人的不是器官和動作,而是兩人間的氣息讓人沉醉。愛到底是什麼,誰說的清楚呢!但這個年紀的羅仲錫清楚知道:她想要的易喜是像現在一樣快樂,綻放所有光彩的易喜。他愛易喜的本質,所以易喜必須是易喜,而不是遷就於他的女人。
她胸前的花朵多誘人,他輕捏玩弄著,那是一個讓指尖迷戀的觸感。只要是他的觸碰,易喜都覺得燒灼,那一番麻癢也是是不能忍耐,但她卻哆嗖著輕嘆,腰往洗手檯彎下去,閃躲著他的戲玩但臀部卻順勢翹起來了,剛好讓他的肉棒在腰下股溝間膜搓。羅仲錫用龜頭蹭了幾下股間,那裡很敏感卻很少被注意到。她半趴在洗手台上輕吟著,扭著腰本能得閃躲這種像搔癢ㄟ搬的感覺。「我今天想要這裡......」羅仲錫說。他的龜頭刻意得頂著菊瓣,但沒有進去。
「金寅還沒回來。」易喜感覺又熱硬的圓頭在後穴輕輕得戳弄,說不上什麼感覺,有點舒服又有點空虛。
羅仲錫俯在她背後,手指伸到前穴探了探。「濕了......」他在她耳邊說,熱熱的氣吐在她耳邊。
易喜以為他要用指頭淺淺抽插一下陰道,吊一吊她的慾望。他卻是沾了濕液,玩起了後穴。「我想摸摸看這裡是什麼皺摺,為什麼那麼舒服。」他只放入了一個指節,細細得摸著菊穴的每一處。
易喜之前一直以為那裡的感覺就是撐撐痛痛,抽送時有電流般的快感。但是被他細細撫摸卻是另一番滋味。「不要這樣.....」她搖搖頭,有點想排泄又想尿的感覺:「不要這樣,感覺好奇怪。」
本來,她說不舒服他就會停手了。但是她後穴緊緊吸住手指,身體一直微微顫抖,呻吟的聲音又軟又細,像是嬌吟。他忍不住一直玩下去:「小喜,你是舒服的。」他的指節在菊穴的淺處快速勾弄。
「嗯......好怪......」她略帶哭腔。菊穴伸伸縮縮,像是一圈有彈性的橡皮。那種摸起來的彈性讓他有點心急,如果被夾住的是自己的性器而不是手指,那有多舒服。她身體細細顫抖的感覺讓羅仲錫覺得有點急躁,他拿開了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讓頂端進入前穴,濕潤緊緻的肉馬上包了上來。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很想直接開始,但他只是在淺處抽了兩下,讓肉器沾滿濕液,然後讓龜頭擠進後穴,讓頂端停在最緊的入口。
以前他們都直接插到最底,易喜這才發現入口處是最敏感,她整個人身子蹦好緊,踩在磁磚上的腳指都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得想要把卡在入口的肉棒擠出去。
羅仲錫扶著自己的肉棒,不讓自己深入。只覺得菊穴緊緻的入口,卡在龜頭下的溝槽中,像是強力的橡皮筋緊緊箍住。裡面的軟肉似乎一直想把這堅硬的異物推出去,一直在收夾。羅仲錫退出一下,再次闖入,那種推夾的力道又再次包覆每個敏感點,爽感幾乎是暴衝般,腰腎那處發出酸酸的電流感。
「小喜??」他呢喃著。扶著肉棒開始聳動,但都只進到這個深度。易喜看鏡子裡他的表情,他皺著眉頭,雙唇微開,像是在忍耐也像是爽到極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