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惜絕對倔將不服輸。她拉開他鬆緊的褲頭,手要伸進去,卻被他壓住了。「怕了?」她挑釁。
「先洗澡。忙了一天怕有味道。」陳建群說。他伸手輕握她不大的椒乳,她下意識得身體一緊,往牆邊縮去。不管嘴上再怎麼厲害,肢體的語言是最誠實的語言。他的拇指壓在她胸前的乳果輕按,快感微微,但是那裡一碰就硬了,相較於感覺,許予惜更多不自在。陳建群又靠在她耳邊說:「我們互相慰藉而已。餐飲業,大家來來去去,彼此也未必能做很久的同事,沒什麼好尷尬。」他這句話似乎解開了她的矜持,確實彼此也未必能做很久的同事。她肩頭稍微放鬆,感受他的撫摸。
「你先洗,我們分開洗。」許予惜說。她不想在不熟的人面前清理所有私密處。
「好。」陳建群痛快得脫著衣服,他的身材有些精瘦,皮膚很白,大概是比較少出去運動曬太陽。不過和他文青的臉很相符。倒是私處,騷包得除了毛。陰莖看起來更長,特別白淨。睪丸很好看,圓圓緊緊的,看起來沈甸甸,似乎欲望很滿。龜頭的頂端一直是濕潤的,晶亮亮的液體都快滴下來。許予惜覺得有趣,也沒想髒不髒,伸出指頭摸了摸他的龜頭,就著那種非常滑膩的手感,圍著頂端的縫口畫圈。陳建群毫無掩飾得呻吟,他的舒服在他的表情上完全看得出來。她用指甲戳著稜口,他略為痛苦,哼哈出聲,但莖身又跳動了兩三下。
「好想趕快幹!」
「年輕還真沉不住氣。會不會這樣摸摸就射了?」許予惜說,她纖細的指頭從龜頭沿著繫帶,慢慢得沿著青筋往下劃,輕輕得在睪丸上的皮膚畫圈。指尖劃到睪丸下的皮膚時,明顯得感覺出他身體一縮。龜頭上的前列腺液竟然真的吐出了一滴,滴向地上。「你比我還濕。」她輕笑。她好像找到一絲樂趣,在宋子祺身上絕對得不到的樂趣。
許予惜放開剛握在手裡的陰莖。「弄得我一手濕黏,快去洗一洗吧!」
「一起洗。」他哀求著,剛還能表現得很帥很壞,但被她摸了摸,有些耐不住性子,十分鐘都不想等。那個幼稚又沉不住氣,像孩子一樣要糖吃的陳建群浮現了,眼裡乾巴巴得乞求別人施捨的樣子實在可愛。他把她壓牆上,略顯慌亂得把她的褲子向下拉一點,硬燙的龜頭就抵著她恥骨上緣的肌膚磨搓。飢渴得樣子惹得她一陣笑意。
「你剛才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現在怎麼回事?」許予惜說:「你女朋友多久沒給你?」
「很久。這我們等一下再聊!」他貪饞的樣子實在有趣。
「慢慢來,我不急。」
「我猴急得很。」陳建群後來覺得和許予惜比賽伶牙利齒是沒有盡頭的,直接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