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遲到!」
「哪有,我本來時間算得剛好!」他笑說。易喜埋怨歸埋怨,他靠近幫她沖洗時,她還是捧起他的臉迷戀得親吻他的嘴唇。她雖然嘴巴上都在碎念,心裡還是充滿了被愛的感覺。唇瓣分開時,他還有一點不捨,只是真的該上班了。「開車送你?」
「不用,我下樓攔計程車最快。」易喜胡亂綁個馬尾,隨便穿件牛仔褲和t恤就衝出門了。
羅仲錫傳了line給宋子祺:「易喜睡過頭,晚一點到。」
宋子祺本來沒有多想,但是易喜衝到辦公室打卡時,髮尾微濕像是剛才沖過澡,微微紅的臉不但沒有睡眼惺忪,甚至像剛做完運動般,有點精神。他是一個很會觀察細節的人。
「師傅對不起,我睡過頭了。」易喜說,說完就衝到更衣室準備換衣服,還好今天一眼望去,廚房並沒有忙碌的感覺。
宋子祺慢悠悠得走到更衣室,易喜的廚衣已經穿好,正綁著圍裙。他若無其事得打開自己的置物櫃,拿出他的刀包。易喜瞄了一眼,心想:可能今天真的不忙,師傅要保養自己的刀具。而宋子祺也用餘光打量著她。他開始對她有了別樣的心思,也許早就有一點感覺,只是不願面對,但自從上次遇到羅仲錫在辦公室聽電話,他再也沒辦法克制對她幻想。那天晚上,萊拉一回家,他壓著她瘋狂的發洩。三十五六歲的他很久沒有這種熱情了。宋子祺對於感情與慾望,在許予惜之後又經歷了一些年頭,自然又有了不同的體悟。易喜和羅仲錫與金寅的遊戲,肉慾又禁忌,其實不是平凡的愛情故事。他平凡的人生也很想要有這種禁忌的刺激,他不想旁觀,一點都不想。
易喜把圍裙穿好,蹲下身拿廚師鞋,蹲下時明顯雙腿無力,非得扶一把一掛廚衣的架子才能再站起來。宋子祺笑了,易喜看到他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腿軟?」他笑問。「真的是睡過頭嗎?」他和易喜的關係不近,但是自從他在hobar聽到過她與金寅溫存;易喜在餐廳看過許予惜纏著他。他們似乎有一種知道彼此秘密的默契,關係說遠好像也不遠。
易喜低著頭說:「師傅我先進廚房了。」臉紅的像豬肝,無言得應証宋子祺的揣測。宋子棋微微得點點頭,臉上掛著他一如往常,很克制的微笑。他和她小小得開了玩笑,卻不會像陳建群一樣讓女孩子覺得不舒服,卻又再拉近了一些距離。許予惜曾經說他是一個很悶騷的人,他是悶騷,但不代表死板。他是一個獵人,但不是勇猛的獵人,而是擅於做陷阱的那一種。
一進廚房,難得看到陳建群。他後來常常在hobar支援,不過hobar聽說已經應徵到新人了。
「還好你今天有上班!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陳建群看到易喜有點高興,至少再離開之前再一起工作一次。
「最後一天?」易喜非常意外。
「眾多原因加起來,我覺得換個新環境好了。」他說。大概是齊曉敏和許予惜的事弄得他自己都尷尬,工作的心情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易喜已經遲到了,趕緊先洗米煮飯,但發現有些開班作業陳建群都做好了。心裡有些感慨,她什麼都不懂的時候都是他一路帶她,告訴她該怎麼做。當時陳建群休假,易喜還會有些慌張。
忘了從何時開始,她也可以獨自當班,在這個區域獨當一面。雖然陳建群這兩個月常在hobar,本來就不常見到,但是知道他今天最後一天,還是有一些惆悵的感覺。
開餐前,有十分鐘的休息空檔,阿強師傅抽煙回來,拍了拍陳建群的背:「最後一天?」
「對。」
「接下來要去哪?」
「想休息一下。」
「我朋友餐廳缺人,要不要去看一看。」阿強說。陳建群很有興趣,連連點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