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膛,在她耳邊輕聲說:「手勾著我的脖子,我扶你。」是扶著她,讓她靠著。易喜以為自己稍能歇息,他卻扛起了她的腿,讓她腰身站直陰戶大開,自己從後面站著抽送。這姿勢不深,龜頭卻精準得撞在G點上,又快又狠。
易喜連連搖頭:「不要不要」這像飆車或是懸涯上跳下,迎面而來是失速的下墜感。她一直踮著腳,想抽離他的侵略。但是金寅很高,她愈踮腳愈方便他抽送。
「快了再忍一下。」
易喜突然覺得空氣稀薄,穴內強烈的痠麻伴隨著一陣飄然得輕鬆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尿了還是潮吹。液體從下身噴出,像是A片那種強而有力的水柱。金寅得意又亢奮得欣賞,易喜顧不上羞恥,小穴裡的知覺變得好敏銳,她感受到他的熱燙搗著花心,還感覺到他得溝縫一層一層得刮著她的奏摺。宣洩出來的爽讓頭皮都發麻了,易喜體內那極度得快感還在高處,她貪婪得扭著腰,急得要再攀一次高峰。「不要停啊老公好舒服」
「你真的好棒!」金寅咬著她的耳朵,腰沒停,大手覆上暴露在外的陰蒂,大力得揉。易喜尖叫著,快感像電流跑竄著,皮膚都發紅了。金寅狠撞以後,突然整根抽出。她又噴出了一陣液體,這次全身都在顫抖。
「只能再給你一次我要不行了剛已經差點射」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肉棒又在插入滑膩的濕穴,腰部很快得抽送,手又揉了起來。在他結束前,她又高潮了,這次已經噴不出水。她嚶嚶哼著,承受著他又濃又燙的澆灌。
他放下她,讓她坐在馬桶上休息。他清洗著一切,順便放一缸熱水。易喜略為失神得發著呆。金寅都準備好了以後,才說:「喜羊羊,我們一起泡一泡熱水。」易喜這才回神。
「爽到傻了嗎?」金寅笑笑,兩人泡進浴缸,他從身後抱著她。
「好累!」易喜閉上眼。金寅親一親她的耳後,說:「謝謝你,你都不會忘記要愛我。」雖然他總是想出讓人受不了的花招,但很多時候是非常貼心可愛的。易喜轉過頭,吻住他薄薄的嘴唇,她有把他放在心裡,一直有。
「喜羊羊,洗一洗,回去陪羅哥睡。有空再陪我。」他說。
「怎麼這麼大方?」易喜微微一笑。
「我已經滿足了,但他需要你。」他的手比了比心的位置。「我有脆弱的時候,但人更脆弱。」
易喜看著他的眼睛,愈來愈覺得他的好看時髦其實只是皮相。靈魂是老的,很老。她又吻了他,沒有說出口的是感激。感激他的體諒,沒有讓她為難。
「你有看過三個人跳舞嗎?最重要的是:進退的默契。」金寅說。前陣子很流行和好友一起的健身遊戲,三人圍著一圈手牽手一起跳,要不撞在一起要有絕佳的默契與節奏感。
熱水蒸騰,很舒服,易喜還想再與他膩一膩。
「今天仲錫回來時看起來心情很差,我幫他用嘴,他大概把我想成小瓜了,非常粗魯。然後我一生氣就咬了他一口。」易喜隨意說著今天發生的一點事。
「這太殘忍,我想起來都痛。」金寅笑著。
「真的這麼痛?」易喜還是覺得羅仲錫表現得太誇張。
「我如果咬你這裡,你也會痛不欲生。」金寅用指甲輕掐她腿間的珠豆。刺刺痛痛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她哼了一聲,扭了一下身子閃躲。她知道他手下留情了。金寅放開她,不敢再逗留,滑軟的觸感讓他想再沈溺一次,但他知道她太累了。
「你喜歡這樣子的男人必然要接受他的過去。」金寅說,聲音很低。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只見過莫莫幾次,他想保護你,可是過去還有許多錯綜複雜的糾結,過去的人不會消失,終究要面對。其實你我他並不特別,只是人都喜歡在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