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低,說完摀著臉嘆了長長的氣。自剖是不容易的,撥開自己的傷口,再去面對自己需要多大的勇氣。易喜很明白這一點,她轉身抱住他,此刻很難用言語去講什麼安慰。他摀著臉,她就輕輕得吻在他的手背上。
他放下手,雙眼澄澈得看她,在她面前,自己已經非常赤裸。「小喜,我今天好想做愛。」他只能用做愛宣洩他的鬱悶。
「好,但只能想我。」易喜低頭舔起他的乳尖,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羅仲錫全身一震。「那裏還痛嗎?」她細細撫摸著他又在變硬的陰莖。
「一定受傷了,你好壞。」
「哪有,你裝的吧!看起來沒怎樣,而且還是很硬。」她套弄著,低頭檢查他的龜頭,根本沒有傷口,形狀看起來跋扈又囂張。
羅仲錫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輕撫著她滑膩的腰間,一手摘下她連身睡裙裡的內褲,膝蓋撐開她的雙腿。下身的花瓣在他面前綻放,這裡很飽滿富有彈性,他珍惜得輕揉著花株,引得易喜一陣嘆息。他欣賞得仔細,愛惜得撫摸。
「我覺得我沒有很粉紅,別這樣看!」易喜看他看得仔細,忍不住一陣自卑。
「每個人的膚色本來就不同,誰說一定要像A片一樣粉紅。你這裡很有彈性,我超喜歡。」羅仲錫伸了一隻指頭進穴口,心急得穴肉馬上包覆上來,只是一隻指頭,卻被夾得又熱又緊。他來回勾弄,馬上有陣陣濕意,滑順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又放一隻指頭。「這裡緊得要命又很會夾,我每次進去都要一直忍耐。」
「女人的下面都是這樣!」易喜哼吟了幾聲,他指頭微彎,勾在陰道上面的敏感處,弄得她又癢又舒服。下身隨著他的手指更迎向他。
「並沒有,很多人不是這樣。有些人幹進去鬆鬆的!」他低聲說。
「很多人?很多人三個字你也好意思說!」易喜說。他假裝忽略,雙指併攏,快速得進出,攪出水聲。有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腦裡一陣空白,幾乎是慣性,她拱起臀部,夾得更緊,更想感受他的侵略。
羅仲錫的手臂暴著青筋,不用力,但很快。另一隻手偶爾輕觸微微硬挺的珠荳,差點要被觸發到高峰時,他總是能抓到那個時間點,稍微 離開珠荳,稍微輕一點,讓快要爆發的熱情下降一些。情潮像是一個波棟得曲線,高高低低,但總是碰不到山頂。易喜在心中咒罵著:這節奏抓得這麼準,果然是百人斬。但是嘴裡卻細細叫著:「仲錫……」聲音綿長而委婉得哀求著。
「手指頭夠嗎?這個深度?」他低聲問。易喜搖搖頭:「進來好不好?」「那你還敢咬我,萬一硬不起來怎麼辦?」明明是他錯,但他還是有點埋怨,這處罰實在是太痛。還好他的功能沒被影響。他慢慢得擠入緊緻的小穴時,易喜發出滿足的呻吟,尤其龜頭頂著最深處時,她舒服得快哭了。剛被他逗得快高潮了,他一到深處,易喜扭著腰夾著他的龜頭磨弄,似乎急不可耐,一絲一絲的酸爽爬上她的腰間。羅仲錫淺淺一笑,她紅著臉貪婪的樣子實在可愛,他捧起她的臀,輕輕得擺動幾下,不用力但很深,易喜就微張著唇,腹間筋臠了起來。
「到了?」他持續緩緩得擺動著腰部,延續著她的快感。易喜挽住羅仲錫的脖子,她主動得吻著他,口舌間伴隨著催情的喘息。這半年日子過得很快,時間不長,但是易喜覺得自己比以前更認識自己,或許偶爾還有掙扎,但她敢面對自己是一個欲望強烈的人。
易喜開著腿,讓他插著,龜頭在子宮頸刮出的爽感一波又一波。她愈來愈敢承認一件事:她喜歡跟他做愛,他可以帶給她的舒爽其實很難被取代,她喜歡這個人的氣息,熱愛這個人的肉棒,這個人其他的缺點就不要計較了吧!
下深被插得每個快感都是清晰的,動情的水聲也非常清晰,易喜的神情爽到非常迷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