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話,腰卻扭動著,找著不同的角度刺激。扭動讓羅仲錫的快感更盛。
「小喜你吃開了。」他笑說,易喜嫣然一笑,隨著他撞擊吟叫。
他把春水往後穴塗抹,看了金寅一眼。金寅了然於心,站在床沿,扶著自己的肉器插進易喜的後穴。雖然早就知道他們會這樣玩,但他們一起進入時,她還是有點緊張。
「放鬆點。」羅仲錫的聲音微啞,這次沒像上次這麼敏感,但穴內絞得緊,讓兩個男人都覺得辛苦。
等易喜終於適應這樣的飽脹,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一來一往得抽送起來。
「好深……快不行了。」易喜帶了點哭腔,這比剛才側躺時深,快感也更加強烈。體內像有一朵快感的花,隨著他們的耕耘,漸漸綻放。花就像長了根,把酥爽傳導到全身。
「這中段班而已,下次抱起來一起幹,那才是真的頂到底。」金寅說。金寅從後面,微翹的陰莖將後穴刺激得更敏銳,每一次進出都是在菊口上鉤弄。而羅仲錫的粗長,又把所有慾望弄出來的空洞都塞滿了。易喜的雙腿在發顫,她閉上眼,淚水莫名得就留下來。
羅仲錫看到了,有些擔心得問:「是不是太痛?」
易喜搖搖頭,說:「太舒服了。」
「那為什麼流淚?」他溫柔得拭去她的眼淚。
「我突然覺得就這樣……死了也無所謂。這樣的快樂,是不是就已經是人生的極致。」易喜有感而發,此刻的美好,讓她覺得以往不曾活過。
金寅笑了:「小哲學家,專心好嗎?」他刻意往上頂,再抽出來。本來微翹的陰莖刮著肛門內壁。易喜被強烈得感覺惹得尖叫一聲,她身子一縮,陰道有力得一夾,羅仲錫悶哼了一聲。
很奇怪的骨牌效應,有一瞬間他們都覺得靈魂是解離的,快感已經超越快感,三個人就像油墨,溶在一起,顏色不乾淨,但是有另一番深度。血脈像是相連了,呼吸也相連了,像是糾纏的藤蔓,已經不易再解開。
最後高潮的時候,易喜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變慢了,每一分收縮是這麼慢這麼深刻。身體的感知完全打開,她感受得到羅仲錫在體內顫抖與噴射,也感受得到金寅的熱度,甚至都聽得到他們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有點亂卻又互相連通。
結束以後,他們抱著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有再去描述剛才有多爽之類的。大概想著:從此以後,就是日常。羅仲錫摟著她在懷裡,打開工作群組,吩咐著明天集合的時間。
「廚房的東西是不是都收差不多了?」他問易喜。
「其實都收好了,只剩你們剛才活動結束後的餐具還沒處理。」易喜說。
「那好,讓大家明天十二點集合,然後把租來的廚房一起整理一下,點交回去。然後就回台北。」羅仲錫邊說邊發工作群組。
「竟然還有力氣工作!」金寅笑了。
「雖然老了,體力還行吧!」羅仲錫一語雙關得看了易喜一眼。她也笑了,身體就在一個很放鬆的狀態下睡著。
這一夜,三人都睡得很沉。易喜一直夢到許予惜,曾經有幾次跟許予惜聊到畢生的追求,當時她們都毫無疑問:當然是追求無上的廚藝。可是今晚再回到夢裡的場景,易喜覺得心理毫無想法,竟然說不出話,晦暗的夢境中,許予惜失望得看著她,獨自在街角抽了一根菸。她失落的眼神讓易喜從夢中驚醒,其實已經早上九點,但她身體痠痛,躺著發懶。
「小喜?」羅仲錫側過身抱住她。易喜一驚:「我早上沒有要。」
「我只是叫你起床而已。」他笑了。他早已醒了,鬍子都刮好了,臉上有清爽的皂味,床頭櫃旁的手機亮著,像是已經用line工作了一段時間。
他們簡單吃完早餐,就去廚房善後,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