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得關心。羅仲錫沒有在乎周邊有多少人,竟然低頭輕啄了她的嘴唇,易喜瞬間紅了臉,也覺得此刻的他特別得好看。
陳佐川從一旁經過,帶了點笑意發出:「嘖嘖!」的聲音。
「嘖屁啊!」羅仲錫睨他一眼。
「幹!好閃,我要戴墨鏡。」陳佐川笑說。
易喜回到租的廚房收拾,等收拾完成。她和許予惜與陳建群簡單吃了飯,陳建群倒是巴著許予惜聊天,雖然聊得都是一些日常,也沒甚麼特別,但是易喜覺得她與陳建群之間有點生疏了,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不過這種情況下,好像也只能看淡。
三人吃完飯以後,回到活動場地,活動已經開始。整個場子像是比hobar還熱鬧的夜店,重低音狂放,聽得心臟都隨著節拍跳。有演唱有dj,中間還有舞池,擠得水瀉不通。餐檯這邊也擠了一群人,羅仲錫和金寅表演著調酒,兩人瓶子拋來拋去,也製造了許多高潮。這其實附加的,剛好這兩人都會花式調酒,廠商只有點外燴而已,不過這樣表演,也讓廠商很滿意。
一堆性感女孩擠在這裡,只要金寅或羅仲錫得空,就一直向前搭話。直接一點的,就直接要加line,他倆倒是很會,不拒絕也不加。但是句句講出來的話都讓女孩兒覺得有希望,很撩,但仔細一想又是有距離的。
女孩問金寅:「哪裡可以找你?」
「來我們餐廳就能找到我了。」
「不能加line嗎?」
「我很好找啊!一直叫我加你的line,都不怕我騷擾你?你這麼可愛。」
「我真的會去找你喔!」
「好啊!你來找我,我請你喝酒。」
「我很不會喝耶!喝醉了怎麼辦?」
「看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易喜覺得好笑,根本老司機跟老司機的對話。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們非常耀眼。羅仲錫五官深邃,今天的頭髮全往後梳,看起來很成熟可是又有點壞;金寅就是陽光韓系的大男孩又帶有邪氣。兩個都讓人難以抗拒。
許予惜站在易喜身後,也以這個角度觀著餐檯的節奏。「你們,是真的這樣嗎?」許予惜突然問。她昨天真的感到驚訝,但回想起喝醉的那天,確實一開始看到的是羅仲錫,當時一直以為自己記錯。
「真的。」易喜淡淡地說。
「怎麼開始的?」她問。語氣裡竟然是一絲羨慕。易喜不知道她羨慕的是他們很帥,還是這樣超脫世俗的關係。
「一開始是身體寂寞,後來發現連心裡都不寂寞了。」易喜說。不知為何,許予惜很有距離感,但是易喜在她面前,很容易就講起內心深層的事。而許予惜對易喜也是。「現在的我也好寂寞。」她說,語中有無限惋惜。易喜看了她一眼,心想大概是說宋子祺的事,但不說破也不多問。
「難道身體不寂寞就好了嗎?」她又說,心理一直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其實那日酒醒了以後,她認真問過自己:真的這麼眷戀宋子祺嗎?當下好像也無法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
「不是這樣說,當時的我在探索。或許我幸運,剛好心靈契合。如果無限探索下去,或許有更巨大的寂寞反撲。」易喜說。聚在一起,相戀,其實是由許多巧合組成的,她懂這道理。
許予惜低下了眼瞼,睫毛長長得眨阿眨,其實忙碌很好,因為人一旦不忙就會胡思亂想。探索?她陷入了思考之中,或許可行,因為她明白自己太過執著。「我累了,先回飯店。叫的pt很多,等下讓他們收吧!下班吧!」許予惜說。
她走了,活動正熱著。易喜還是在一旁看著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順手把食物吃完的長盤整理起來,整齊得放到層架上。陳佐川端酒繞了一圈回來後,看到易喜在整理,就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