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已經踩在職場性稍擾的紅線上了。」畢竟當過老師吧!易喜還是比較克制。
當然許予惜被開了這種玩笑,也不是會害羞或是吞忍的人。她悠悠哉哉得吃東西,斜睨了一眼:「想治療我的人很多,但也要看你有沒有天賦,尺寸不夠的我不要。」
「哇!好嗆好嗆!」金寅邊拍手邊笑。
陳建群不服,還想接話,羅仲錫就阻止了:「這話題就到這,各自想研究的各自研究去。」其他人阻止就算了,是羅仲錫開口,陳建群又有另一種不服氣的感覺。他轉頭笑笑得問易喜:「你跟許師傅這麼好,要不要幫她看一下我怎樣!」他的眼睛往自己下身瞄了一眼,寓意明顯。
「不要調戲我的女人。」羅仲錫還是微笑著保持著風度。許予惜感到很意外,瞪大了眼睛看了金寅一眼。
陳建群非常幼稚,總是不懂開玩笑和讓人生氣的界線在哪裡。那個愛鬥嘴的興頭轉到了羅仲錫身上。「她是你的女人?」他用了問句,眼睛卻看著金寅。就是故意要看金寅的反應。
金寅淺淺一笑,突然拋了一個寶特瓶可樂給羅仲錫,喊了一聲:「羅哥,接著。」寶特瓶穩健得畫出弧線,瓶口朝上。羅仲錫反應很快,接住以後,又順手丟出去,金寅便是漂亮得從背後接住,瓶子手上轉了兩圈以後,又拋出去給羅仲錫。這次羅仲錫也是稍微側身,背後接瓶子。雖然接住了,但是是抓住瓶尾,其實有點不穩,算是有點僥倖。不過方才尷尬的話題,突然在瓶子飛來飛去間被轉移注意力了。
「寶刀未老,只是有點生疏。」金寅說。
「晚上要練習一下手感,很久沒表演了。」羅仲錫笑著說,對於剛才沒有漏氣,自己也是蠻開心的。
「你們明天要一起表演嗎?那一定很有看頭。」陳佐川也顯得興奮:「我也想學,能教我嗎?」
「真的要學一學,很好把妹。你也吃素吃太久了。」羅仲錫跟陳佐川說,他並不知道陳佐川跟阿咪的事。
陳建群看他們聊了起來,自己就顯得有點無聊。他想跟易喜搭幾句話,卻被易喜狠狠得白了一眼。
「生氣了?」陳建群問易喜。
「覺得有趣和讓人腦羞只有一線之隔。為什麼每次開玩笑都要開到我這裡來?因為我跟你熟,所以你這樣?」易喜說得咄咄逼人,不過情緒卻是平靜,要說生氣,其實還不到,只是她希望能溝通。
「我……」陳建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他知道自己理虧,不過在易喜面前,他是會說實話的。「我就是聽到羅哥講話就想嗆。」
「是你開許師傅的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如果仲錫說的不合裡,你可以與他辯理,可是拿我跟他的關係開玩笑,又是為了什麼。」易喜說。
「我就是忌妒他。憑什麼我不行,我不好嗎?」陳建群非常明白得說出自己所想。
「你有齊曉敏,你還想怎樣?」易喜有點意外,原來他內心深處,仍是有那些渴望。
「他可以跟你玩,金寅可以跟你玩,我就不行。不就是玩嗎?我也想,我可不可以不要當你的閨密,我就是想要你。」至此,他終於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全部說出來。易喜好想打他一巴掌。
但她冷靜下來,好好得說:「我沒有在玩,我們都沒有在玩。我們拿的都是真的感情。」說完,卻覺得有點鼻酸,在世人眼中,這樣的感情大該都是如此汙名吧!
羅仲錫雖然在練習拋接,但是有看到他們竊竊私語。易喜感覺不太高興,陳建群也辯得面紅耳赤,但只要陳建群沒有動手拉扯,他就暫時不插手。
「許師傅……」羅仲錫問許予惜:「廚房今天進度都到了嗎?」
「差不多。」許予惜說。
「那我和金寅來練習一下明天的調酒,大家就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