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也不能阻止我。而且比較刺激。」金寅又邪壞得笑了,易喜知道他說上次陳建群醉的時候,他們在旁邊做的事,雙頰緋紅。兩人還在低語糾纏,講一些肉麻的話時,就聽到一陣乾嘔的聲音。Hobar是喝酒的地方,所以金寅特別有經驗,連忙放開易喜,找個垃圾桶,衝到許予惜旁邊。但終究是慢了一步,許予惜側身,嘔吐像是水瀉般,嘩啦啦得吐了床邊一地。金寅先撐住許予惜肩頭,不讓她直接倒回去,把穢物帶到床上。易喜連忙來幫忙,她抽了許多紙巾,擦了擦許予惜的嘴和沾到的地方。
嘔吐物酸臭逼人,還有剛沒消化的食物味道。易喜聞了,胃也一陣噁心,乾嘔連連。
「先扶著她就好,我來清理。」金寅怕易喜噁心,迅速得用許多紙巾蓋在嘔吐物上,徒手擦拭。吐得東西又多又黏稠,金寅又撿又擦,易喜撇過頭,光聞氣味都受不了,更不敢看。
忙了十分多鐘,最髒的嘔吐物已經被金寅打包進塑膠袋裡了,味道終於沒那麼重。金寅弄了乾淨的紙巾,反覆擦著地板。易喜有點過意不去,坐在床上看著他忙,還是問了:「需要幫忙嗎?」總覺得自己光坐一旁看不應該,可是又有點害怕。
「不用。我弄就好了。」金寅擦好地板,又弄了毛巾把許予惜的臉擦一擦。許予惜全身軟得像沒骨頭,吐了以後稍微清醒一點,看到金寅有點慌張和尷尬。
「沒事,這是易喜家。」金寅這樣說,許予惜轉頭看到易喜,緊張的感覺就鬆了下來,但還是頭暈腦脹難以自理,只能由著他們照顧。
「拿一件衣服,幫我一起幫她換衣服好嗎?」他說。易喜連忙拿了一件T恤,兩人一起手忙腳亂得幫她換了一件衣服。
全部忙完以後,兩人突然湧起一陣疲倦,剛才的氣氛都沒了。金寅開了窗戶,又開了電扇,味道好多了。易喜坐在床腳地上,眼神不自主得放空,神情疲憊。
「累了?」金寅摸摸她頭:「我把地上鋪一鋪被子,我們睡覺好了。哪裡還有被子?」
她指了指衣櫃。金寅又忙了起來,先移開小茶几,搬了被子來鋪。被子稍嫌薄了,但易喜真的累了,根本管不了這麼多,鋪好就直接躺上去了。金寅也在一旁躺下,大燈關了,只開了一盞小燈。
易喜側身抱住他,總覺得過意不去:「真對不起,讓你來忙。」
「還好我有來,不然你自己怎麼辦。」金寅溫溫得說。
「沒想到你這麼會照顧人。」易喜想到剛才許予惜虛弱又孤寂的樣子,忍不住問:「以後你也會照顧我吧?如果我老了,生病了,更不堪了。」
「只要你願意讓我一直在你身邊,不管怎樣我都會願意照顧你。」
噁心又肉麻的情侶對話,誰能知道以後怎樣,雖然易喜知道是說爽的,有一種黏黏膩膩撒嬌的意味,但她還是覺得甜甜的,蹭在他胸口。小手想要獎勵他一樣,鑽進了褲子裡,輕輕撫著他那裡。那裡休息著,涼涼滑滑的觸感很好,但這種涼滑觸感,很快就變成劍拔弩張,又熱又硬。
「喜羊羊學壞了!」金寅輕聲說。但和以往不同,沒有對她毛手毛腳,只是躺著享受。易喜本來就累了,這樣愛撫,並不是想要,也只是獎勵安撫。她躺在他懷裡,有一句沒一句得聊,神有點飄遠了。腦裡浮現了:許予惜一個晚上,視線追著宋子祺,那種期待又失落,明明接近又遙遠的感覺。易喜其實都有感受到,後來她又醉又失意,那種乏力感,其實讓易喜覺得深刻。在一旁看了,都覺得心裡悶悶的。
「在想甚麼?還不快睡?」金寅看她若有所思。
「我在想:兩個人明明感覺很愛,為什麼要分開?」易喜也不禁想到宋子祺在廁所面前的表情,糾結又難受。但既然這麼上心,到現在一通電話也沒有關心,好像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