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切東西。」他嘻嘻笑著,故意講了這句話。許予惜叫他去吃屎,氣氛也緩和不少。
而許予惜對自己也是非常要求,她手中切著烘蛋要用的材料,都是一些菜的碎粒,混在蛋裡,也看不清楚。看她每一種都切成0.5立方公分,非常整齊漂亮。而且每一種青菜都整齊得分盒子裝。易喜有隨口問:「不都是要炒在一起的。」
「每個東西熟的時間不一樣,要分開下。」她說。易喜發現她雖然嚴格,但是有問有答,其實是樂意教後輩的。
後來有一道香料炒菇片,新鮮香菇切片以後要先炒過。陳建群切好以後,就開火炒菇片。
許予惜在他身後看了一眼,冷冷得說道:「我叫你炒了嗎?」
「這我以前炒過。」陳建群說。還是帶點不服從與驕傲。
「鍋不夠熱,你菇片就下鍋。現在你的鍋裡的菇都出水。」
「這本來就會出一點水。」
「這不是一點水,而且我已經跟你說了,你的鍋不夠熱。」
「等一下,火開大一點把水收乾就好。」他說。
「聽你在放屁,那是不一樣的事情,不一樣的味道。走開!」許予惜推了陳建群一把,把他推離爐台。然後關火,直接把鍋子抄起,將炒一半的菇倒到垃圾桶裡。「再重新切一次,我等下炒給你看。」
許予惜倒掉東西的舉動,讓陳建群覺得大受污辱。他站在那邊狠瞪她,董子成又在那邊說:「好了啦!好了啦!沒事!」
易喜頭腦很亂,不知如何勸架。她看了一眼宋子祺,發現宋子祺意欲深遠得看著兩人,但並不發話,臉上一片平靜,像是在看戲般。
「叫你重切一次,沒聽到?」許予惜說。
「唸屁啊!」陳建群站回自己位置,拿起刀子,不情不願得切香菇。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欠肏,哪天肏到你說不出話,只能叫。」
許予惜把鍋丟水槽,發出框啷的巨響。「道歉。因為我是女生,你才不服氣,才說這種話。」她動怒了。
「因為你雞掰!」陳建群才不道歉。
宋子祺終於說話:「我的廚房不准講這種怒罵性別的話。陳建群出去休息十分鐘,回來再向許師傅道歉。」他的聲音很溫和,但是很威嚴。他也給了陳建群十分鐘紓緩怒氣的時間,沒有讓場面僵在那裡。
許予惜也適時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氣後,叫董子成切。董子成笑嘻嘻得接過這個任務。他咧開嘴朝易喜一笑:「別嚇到,沒事的,陳建群每次來都吵架,今天吵得稍微兇一點而已。」他邊說手邊切。
易喜對董子成的印象就是很油條很愛講有的沒的,然後流裡流氣的。但是他邊說話邊切東西時,下刀又快又俐落。他拿的是中餐片刀,刀面很大,切的東西小,卻切得很美。幾乎是隨手的瞬間就弄好。易喜終於懂了,所以他才有那麼多時間講廢話,所以許予惜都很輕鬆得跟他開玩笑,並不是他沒有在做事,而是他很快就做好了。
在陳建群回來前,董子成已經幫他完成了幾件事情。而且他能左右開弓,一邊切東西,一邊在爐台上熱東西。
「原來是高手。」易喜心想。她突然覺得自己該更謙虛,在廚房裡,永遠不知道誰誰誰原來這麼厲害。「董師傅速度好快。你一個人可以做好多事,其實今天根本不用這麼多人支援。」
「祺哥想讓你們學習。他不希望一個在廚房只依靠幾個厲害的人。希望大家都能讀當一面。」董子成很認真得說了這句話。難得不是輕浮的態度。他的這句話讓易喜很震驚。
原來所謂支援都是宋子祺用心良苦得想讓後輩學習。想想也是。昨天易喜來也不過切了五十人份的蔬菜條,卻花了三小時。其實這些事根本董子成一下就做好了。特別讓易喜來,原來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