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來,低頭深深吻了她。「我愛你。」他說。她看著他漂亮的雙眼,她很喜歡聽他說這句話。單單一句話可以讓她覺得很幸福。
金寅笑了一笑,把衛生紙糰放她手上:「幫我帶回家,這裡面包的東西可以吃,應該不用冰,拿起來也不會太大。」
當然,他被狠狠得槌了一下。易喜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金寅把她抱著,很珍惜的,深深得抱了一分鐘。「晚上和你朋友去吃點肉,乖!」
打開更衣室的門時,門把也同時被轉動。易喜嚇了一跳,臉上還是努力得故作鎮定。打開門是許予惜,許予惜低頭滑著手機,抬起頭時看到易喜和金寅也沒想太多。只有問易喜:「我以為你走了!」
「我忘了帶東西,回來拿。」她隨便胡謅。心跳超快,像小鼓一樣。金寅倒是很能裝得若無其事,不過臉上喜孜孜的。易喜低頭滑手機,通知林林:想吃燒肉這件事。林林查了一下google,發現hobar附近就有好吃的燒肉,決定約這邊再一起走過去。
易喜靠在大樓樓下的邊牆邊等著林林,而許予惜剛才可能是去更衣室拿錢包,易喜看到她從街口的便利商店走過來。她以為許予惜懶得理會她,但是下班上的許予惜態度變得比較輕鬆,還主動向易喜打了招呼。看易喜似乎在等人,沒有馬上要走的樣子,索性就在她身旁抽起菸,閒聊起來。
她微微笑著,表情很輕鬆,其實很有個性美,跟她在廚房很機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原來是你!」她說。
易喜不是很懂得看著她。
「原來金寅的女朋友是你。」許予惜吐出了一口煙霧。
「沒有,你誤會了。」易喜想到金寅說要低調。
許予惜笑了:「難道只是炮友?」
「我沒有。」她有些尷尬。
「一進更衣室,就聞到味道了。你看起來很無趣,沒想到很敢玩,我喜歡。」許予惜看她愈不自在愈覺得有趣,逗著她玩。易喜只好保持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壓下自己的尷尬,不承認也不否認。
路邊有隻小狗東嗅西嗅跑到了他們兩人身邊晃悠,大抵是她們身上都有油煙味。小狗就是一隻黑色,豪不出眾的混種犬,大大的眼睛很惹人憐愛,許予惜蹲下來摸摸它。易喜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從未看過的溫柔。許予惜好像很喜歡狗,摸了摸牠的耳朵,又摸了摸牠的頭,溫聲得問:「小可愛你哪裡來的呢?怎麼一直圍著姊姊跑!」
她大概玩了五分鐘,就說:「我差不多要回去工作了。」
「我還要等人,師傅再見。」其實易喜鬆了口氣,和許予惜明明沒話聊,還要很乾得在這邊閒扯。
許予惜拍了拍她的肩膀,比平常親暱很多。「在廚房不要覺得我雞掰。我們要贏得別人尊重,只能靠技術。」她把「我們」兩字咬得很重。「我們」是我們女生的意思嗎?易喜訝異得看她,她卻輕鬆一笑,說了句:「回去了!金寅是你的,我就不搶了。」
林林來了以後,易喜和她去吃燒肉敘舊。兩人講起了工作狀況,林林把公司的老屁股前輩臭罵了一頓,用極骯髒又低級的字眼咒罵,易喜跟著她一起罵,罵完以後,林林覺得很療癒,肉都變好吃了。林林問:「易喜最近工作都ok嗎?」
「好像慢慢順利了。」她本來滿腹要抱怨許予惜的,但是許予惜剖有深意的那句話,讓她無法抱怨出口。
「那男友呢?上次那個很帥的那個?」
「也很好啊!我很幸福。」
「他看起來比我們大,你該不會是我們之中最早結婚的吧?」
「不會!你放心。」易喜說。
「那床上功夫怎樣?」林林八卦得問。兩個閨密在一起的話題,絕對骯髒。「器大活好,弄死我了。」易喜說得臉不紅氣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