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緊緊壓擠他,非常窄的腔道。
易喜雙手連忙抵住他的胸,眼睛瞪得大大的:「好痛……」她的表情十分痛苦。
羅仲錫也是一愣,這莫非是傳說中的子宮頸。他不敢再向前用力,但那地方像是用力得吸著他的龜頭,像是一個真空的狀態。他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了,緩緩退出時,那裡的吸力讓他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體內的精液都被狠狠得吸了出來。他退到陰道裡時,易喜痛爽相交,瞬間又高潮了,這次也潮吹了,而且吸夾的力道更劇烈。他剛射的陰莖享受著強烈的吸夾,他們一起深深得顫抖了好一陣子。
羅仲錫覺得自己心跳好快,對於性事,他一直是胸有成竹的。但這一次,真的讓他一度擔心自己會不會馬上風。他把易喜清理好,兩人在床上相擁時,他說出這樣的擔憂,惹得易喜一陣笑。
「我想我真的老了,要四十了。」他說。他一直是很年輕的樣子,難得對自己的年紀感到感慨。
「別擔心,我以後會幫你推輪椅去曬太陽。」
「靠北!」他罵了一句,兩個人又一起笑了。「他去過那裡嗎?」羅仲錫問。
「當然沒有,痛死了,現在還覺得酸酸的不舒服。」易喜說。
他得意的笑了,男人到老,還是喜歡比一些無聊的事,易喜嘲笑著他的無聊。看她的笑容好燦爛,他突然陷入一種情緒之中。「以前我擁有全部的一個人時,我都不覺得珍惜;現在我只有一半的你,我卻覺得每一個相處的時刻,都很值得珍惜。我是不是很犯賤?」
「或許你我都適合這樣的相處模式吧!我們都愛自己更多。」易喜說。但她說完還是親了他臉頰一下。
「幫你買了藥了,金寅說不用吃,但還是小心點好了。不過你如果不想吃的話也沒關係,反正甚麼責任我都負得起。」他說。
易喜一口把藥吞了:「我不要誰負責,我要我要的人生。」
她果決的樣子,讓羅仲錫覺得:「你果然不是傻白甜。」
「我一直都不是。」她說。
其實他也沒愛過傻白甜的女人,他一直喜歡有個性的,只是有的時候,譬如上床的時候,或著相處的時候,還是喜歡柔軟一些。這些易喜都掌握得很好。他直覺他們能在一起很久很久。
「週日,週一,我們一起休兩天。帶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我們一起過生日。」羅仲錫說。
「你生日?」她心想:果然射手座男人。「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她問。
「我想要跟金寅……」羅仲錫還沒講完。易喜就直接說:「不行。」
「我還沒講完耶!」
「不行。我覺得我不死也殘。」
「人生這樣死過一回多好!」他悄聲遊說著。
「睡覺,再不睡覺我要趕你回去。」易喜關了床頭燈。羅仲錫沒再吵她,但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溫暖著她痠痛不適的子宮。
羅仲錫似乎已經調適好自己和金寅的角色,易喜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自在。在兩人之間,不用再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