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有吃藥?」
「今天是危險期,我會害怕,我們還是小心一點。」齊曉敏說。陳建群也沒有猶豫,乖乖得帶上套子才進入。汽車旅館是個很能大聲呻吟的地方,但是她還是叫得很隱忍,每一聲都像是不小心叫出來得那種悶哼。陳建群雖然看起來很文青,但在這件事情上,他很敢玩,也很喜歡刺激。他的前女友就是會大喊:「操死我。」或著「快來強姦我。」的那種女孩,相較起來,齊曉敏真的太有氣質了。齊曉敏還蠻愛陳建群的,所以有時會配合他,在一些令人緊張的地方,店裡的倉庫、瓦斯房或著通往B2沒人走的樓梯間做愛。她感覺得出來:在奇怪的地方,他都會非常興奮。但齊曉敏只喜歡舒舒服服得在房間裡做愛。
陳建群抽插了好一陣子,換了幾個姿勢,齊曉敏都高潮了兩次。他腰都酸了,卻仍沒有想射的感覺。後來齊曉敏可能也累了,小穴開始有點乾,弄起來也不舒服了。「你怎麼這麼久不射?」她有點埋怨。
「戴了套子變得很不敏感。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他咬咬她的耳垂,撒嬌耍賴著。
「不要戴很危險,我有點不安心。」
「有吃藥就不用擔心,你太緊張了。」陳建群在她胸前舔舔咬咬,持續耍無賴著。他把套子拿下來,重新進入。齊曉敏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他的進入。無套對男人而言真的很爽,他很快找到他要的感覺,閉上眼睛,他想像起易喜和金寅在那張床做愛的樣子,突然無比興奮,每一下都插到最深。他的速度讓齊曉敏感覺到他快射了。「不要射裡面,拜託。」她說。
雖然有點掃興,但陳建群還是在乎她的想法,最後一刻連忙抽出,齊曉敏感覺到一股熱流噴在她的小腹上。今天射好多,他用手又搓了幾下,喉頭發出滿足的喟嘆。陳建群其實一直是很愛齊曉敏的,但是在床上一直沒辦法很協調,她不敢玩,又很正經。那次在瓦斯房裡,被羅仲錫敲門,其實陳建群覺得好刺激好爽,但齊曉敏卻生氣了幾天。齊曉敏有的時候會跟同事抱怨,像是阿咪和陳佐川,人家也不是大嘴巴,就是會一起憤恨不平。晴雯也知道,單純有的時候,她只是想抱怨,抱怨在床上的不尊重,而不是不愛。而同事一起憤恨不平的態度,多少給她一些安慰。
而陳建群從一開始就知道易喜才進公司不久,就和金寅在一起,後來又和羅仲錫交往。從那時候,他就有點異樣的心思,他想要有一個好友兼炮友的人,可以發洩他旺盛的慾望。後來又發現易喜和金寅糾纏不清,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說出許多失態的話,因為他覺得易喜是一個可以一起玩,也玩得起的人。雖然三個人都給他軟釘子碰,但他還不想退開,他覺得自己長得也不錯,和易喜也很有默契,並沒有輸給金寅和羅仲錫,甚至和易喜一起工作的時間,超越了她們兩個人。
齊曉敏躺著,讓他清理身上的濕黏。「建群,如果我懷孕了,我們怎麼辦?」她問。雖然只是假設性的問題,她還是憂心忡忡。
「不要想那麼多。」他倒是簡單帶過:「和我做舒服嗎?」他問。
「舒服。」
「那你可以淫蕩一點,我會更愛你。」他躺著抱著她,吻了吻她的嘴唇。和他做,齊曉敏是舒服的,非常舒服,當然她比較保守,不敢把自己真實的感覺說出來。齊曉敏若要詬病,就是心理上覺得不被尊重。她很喜歡陳建群,但她沒捕捉到他那小小的變態和貪婪。她沒有真正看透這一份愛情和這一個人。至於陳建群對齊曉敏的看法呢?他覺得他給她很多愛,而她總會愛著他,所以自身有一點小瑕疵,就算被齊曉敏發現,她頂多鬧鬧小脾氣而已,就像她平時一樣。生氣,冷戰,原諒,然後又愛,她喜歡的愛情小遊戲。
如果大家都說陳建群渣,那唯一可以持平評論這個人的其實是羅仲錫。當然羅仲錫對陳建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