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明天可是休假,你要上班。」
「反正都在你家了,醉了就直接睡,早上來得及上班就好。」陳建群說。
「誰說要收留你。」雖說如此,金寅還是為他調了一杯波本可樂。
說到未來,易喜突然想到宋子祺早上說:他入行的時候,也是二十四歲。宋子祺今天也才三十五六歲,他用十多年的時間,就達到現在的成就,著實令人佩服。易喜聊到這件事時,陳建群哼了一聲:「宋師傅雖然技術上也很厲害,但他能這麼快爬到這個位置,還不是開了外掛。」
「開外掛?」易喜不懂。
「萊拉啊!萊拉很有錢,很愛他,一心一意得捧他。真是讓人羨慕。不然比他厲害的師傅多著是,他能爬這麼高就是因為他有金主。」陳建群說。他的表情是很忌妒又不太尊重的。他有點醉了,開始大放厥詞。
「你怎麼這樣講。」易喜覺得不妥,不過她想:對於宋子祺,肯定也很多人是這樣閒言閒語,宋子祺承受的壓力應該不小。陳建群有點微醺,話開始多,他又扯到了羅仲錫:「羅哥到底有甚麼了不起,不過就外場,憑甚麼和宋師傅平起平坐。還管那麼多,跟你講一些有的沒的,跟曉敏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曉敏跟我還鬧了一頓脾氣。你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
易喜在金寅面前,她不願意說羅仲錫哪裡特別好。但她還是說:「陳建群,外場也沒那麼簡單,外場和內場一樣重要。」
金寅又幫他倒了一杯酒,平靜得說:「如果遇到一樣的問題,你能做得跟他一樣,再來評斷他。我們看他人總是容易,看自己總有盲點。」
「什麼問題?」陳建群問。金寅卻微笑不語。「還有你」陳建群指著金寅。
「我怎麼了?我跟你不同餐廳還能礙到你。」金寅笑了。
「你因為長得帥才能這麼快當領班吧!」
「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業績。」金寅淡定得回答。
「你對齊曉敏沒有不好,只是你無法克制自己的心魔。」金寅說。陳建群記得自己多喝了幾杯酒,音樂很放鬆,地毯也很舒服,他往後躺在抱枕上,「心魔是什麼?」陳建群想著,回想著和齊曉敏的一切。他開始做夢,夢很破碎,夢見算命的老頭說的話,抉擇與十字路口?又夢見和易喜一起切菜,聊得開心。最後又夢見齊曉敏的笑容。夢很零亂很破碎。
聽到陳建群都睡到打呼了,易喜把杯子和吃完的東西收一收。「你怎麼會讓他跟回來?」易喜問金寅,她還是很好奇。
「人跟人在一起工作,會相遇會認識,無非是一種緣份。我有事情想提醒他。」他說。易喜想到晚上算命先生的事,就說:「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
「陳建群的這一題,只有他自己能解。」金寅說,他說的時候,一副高深莫測看透世間的樣子。但是下一秒,馬上嘻嘻笑笑得跟易喜說:「快去洗洗,我等了一晚上了,我要吃你。」
「拜託,他睡在這裡耶!」這可是小套房,沒有隔間的,陳建群就睡在地上。
「這才刺激啊!」他說。
易喜發現金寅沒有開玩笑,她洗好後,他非常熱情得把她壓在身下。
「喂!別鬧」
「一個晚上都還沒有吻我。」
「誰叫你要帶一個電燈泡回來。」易喜雙手環住他的頸子,覆上他嘴唇,她輕輕柔柔得吻他。但他撬開她的唇,探進來的唇舌很熱情。金寅吸吮著她的氣息,手掌輕輕握住她的胸,指頭隔著衣服摩搓乳尖。衣料粗礪的觸感,讓她乳尖很快得硬挺,電流般的快感,隨著他的手指燃燒。
「他在」易喜真的覺得這樣很難放開。
「可是我好想要」金寅分開她的腿。她長T恤底下還穿著底褲,他也還穿著棉質的球褲,但是興奮硬挺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