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心中很感動,她顛起腳,吻住他的雙唇。金寅很高興她喜歡,很纏綿得吻著她唇裡的愛意。他感覺到她的心理,他好滿足。
天空亮了,日出讓人充滿正能量。「你用了『愛』這個字。」易喜牽著他的手。她聽了,其實是開心的。
「第一次是寂寞,第二次是有點寂寞加熟悉,之後其實都有愛了。我是這樣,而你也一樣。」他說。他從後腰抱住她,看著眼前的日出,聞著她的味道。
「你怎麼這麼有自信?」易喜微笑著,心裡很甜,卻假口是心非。
「就算會死,你也敢愛我。」他說。易喜覺得金寅真的看透了她。
後來他們離開海濱,去市場裡吃了古早味的鹹粥和炸排骨。粥又熱又香,暖著胃。排骨也好吃,雖是炸的,但厚又多汁,帶著一點紅糟那種香香甘甘的感覺。除了排骨,還有炸土魠魚塊,炸糕渣,都是一些炸的小菜。攤子很普通,卻擠了滿滿的客人。
「好吃嗎?」金寅幫易喜夾了一塊肉。「喜歡吃多吃,少吃點飯,多吃點肉。」
「你們,都好懂吃。」易喜咬了一口,她微微一笑,覺得無比幸福。「吃個早餐,都大費周章。」
「人生不外乎吃跟睡,這兩件事都值得大費周章。」金寅說。
吃完飯後,她們又一起在逛了市場。有許多水產活跳新鮮,易喜看了都很心動:「你看這中卷多新鮮,我們買來燙著吃?」
「不要,我們還要約會,帶一隻中卷幹嘛!」金寅說。
「還要去哪?我以為等等要回去。」
「當然沒有。我們吃完晚飯才走。」他牽著她。「想做菜給我吃?」他問。易喜還沒回答。金寅就說:「我就知道你愛我。」
「我哪有,我自己也很喜歡吃花枝類的海產。」她就喜歡和他鬥嘴。
金寅在她耳邊說:「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愛我。」說完,他自然被她狠狠打了一下。但他樂在其中。
易喜是沒睡飽的狀態,金寅整晚沒睡也有點累了。後來他帶她去有溫泉的旅館休息,兩人一進門就睡。抱在一起相擁而眠一路睡到了下午。睡得平平實實一覺無夢。易喜一直是一個很容易做夢的人,但或許跟金寅在一起就是一場夢,睡夢中反而平靜了。
她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是被水聲吵醒的。倘大的溫泉池,光放滿水就要快半小時,金寅先起來放水,他輕柔得幫易喜解開衣服,看她還有點賴床,懶懶的。於是他就直接把她抱起來,放進溫暖的水裡。舒服的熱水讓僵硬的肌肉完全放鬆了,舒暢之感從四肢蔓延開來。水氣氤氳,金寅進到水裡坐在易喜旁邊,也發出喂嘆之聲。「在水裡好舒服,一直覺得全身疲憊。」易喜翻個身趴在池邊。
「很累嗎?」他幫她按摩按摩肩膀,易喜覺得筋骨更舒服。易喜覺得很累,一整天睡得算是斷斷續續,但她知道他還會要。「還好,剛睡很飽。」易喜淺淺微笑。不想讓他覺得心理負擔。
金寅趴在她身邊,有感而發說:「現在這種狀態,我感覺好幸福。其實……我一直覺得很孤單。」
「孤單?你怎麼可能,你想要誰會得不到。」易喜很納悶,他不是號稱千人斬?
「但是誰又能跟我長久的在一起。」他眉宇間難得有一種憂傷之感,這是易喜沒見過的。他不知道陷入怎麼樣的思緒中,安靜了一陣子。其實易喜知道,金寅像一個大男孩的樣子是一種偽裝。他是隻狐狸,已經活了很久很久,應該比任何人都老沉。
易喜牽起他的手,靠在臉頰旁,說任何話都是多說,只有陪伴是真的。他轉過她的肩膀,低頭細細吻著她。易喜閉上眼睛,感覺他柔軟炙熱的唇,他的唇和他的鼻息溫柔得包裹著她。易喜只能張嘴,承接他所有的氣息。金寅的舌尖搜刮她嘴裡的蜜液,雙唇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