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睡得很熟,醒來時已經是上班時間,金寅又縮捲成一坨,睡在她的身邊。易喜不自覺得摸摸自己的衣服,該在的都在。難得他甚麼都沒做。
床一有動靜,他就醒了:「你很疑惑嗎?」
易喜臉一紅,這樣顯得她好像期待落空一樣。金寅坐起來親親她臉頰:「知道你今天要上班,怕你累。讓你期待一下。」他抓著她的手捂在下身。隔著棉褲,她感覺得出早晨的活力。金寅在她耳邊說:「我就把它留到晚上了,晚上你別想睡。」
「煩耶!」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金寅又是那種邪邪壞壞的笑容。她看得心頭蕩漾。
今天上班,或許是莫名得心情好,覺得到處充滿粉紅泡泡。但充滿粉紅泡泡的不只易喜一人,還有陳建群。遠遠就覺得他腳步輕盈,心情特好。
阿強一定要虧他:「連休兩天去哪?是不是去爽?」
「沒有啦!只是去中部走走。」他說。
「哇!情侶小旅行。怪不得看你一臉虛樣。」阿強怎麼可能放過他。東一句西一句,沒一句正經。陳建群只是靦腆得微笑,任憑阿強說,並不參與討論。但是當只有陳建群和易喜在切菜的時候,他卻主動說了:「我們一起去台中玩,然後住了一天。」
易喜當然懂那個意思。「那這段感情應該算是穩定下來了。」
「這年頭,這哪能證明穩不穩定這件事。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終於比較近了。不然她的矜持總讓我覺得好遙遠。很多事情,我不懂她到底喜不喜歡?還是欲拒還迎。有的時候甚至覺得跟你還比跟她熟悉。」陳建群說。易喜一直知道他一直追著齊曉敏,把齊曉敏捧得像公主般,可不知道他心裡是這樣覺得。
「可能她比較女生吧!」易喜說。很多很女生的人,心中都有小劇場。
「這次外宿,至少比較熟了。」他說:「心裡還是猜不透,至少身體有熟。」他們倆都笑了,在易喜面前,開了小小的黃腔,但也僅只於此,沒有過分得不尊重。「你呢?」他突然提起。
「一樣啊!我的假日,都是跟他一起過。」易喜說。在陳建群面前,她倒是很能輕易得坦白。
「所以你沒選金寅了?到底羅哥哪裡好?」
「對我好。床上和。這兩個理由夠了。」易喜說。反正金寅不在這間餐廳,她就避開了他們的關係,不需要逢人解釋。但是關於羅仲錫,在陳建群面前,她卻能講得很直接,然後也開了小小玩笑。
「和不和是比較出來的,都還沒試過我,你就知道和!」陳建群和她太熟了,隨口接著說。說完,就覺得自己有點唐突,這個玩笑有點吃豆腐了。
但是易喜只笑笑說了句:「靠北喔!」化解了所有的尷尬。然後若無其事得聊起瑣事。
陳建群當然是接著話繼續聊。只是他突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毫無間隔的熟捻,但是在齊曉敏身上找不到,就算是睡了,還是找不到。她總是有像公主的距離感。早上滿溢的粉紅色泡泡竟然慢慢消失了。
但他明顯得感覺到羅仲錫與易喜更親暱了。吃飯的時候坐一起,空班的時候一起縮在吧檯裡面滑手機。似乎是一種公開的狀態,完全不避嫌,有得時候他會勾她的手,或著摟一把她的腰。最八卦的阿咪自然是沉不住氣,直接了當得問了一句:「你們到底是不是在一起?」
「是啊!」羅仲錫直接說了。
「原來我們都弄錯了。」阿咪莫名得懊惱,尤其昨天摔得那一下並不輕。
「弄錯甚麼?」他問。
「被金寅耍了,下次一定要整回來。」阿咪說。羅仲錫雖然不知道昨天的事,但也懂阿咪弄錯甚麼了。
等到阿咪離開,易喜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要說清楚:「我今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