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腿心又麻又痠,濕意在兩人間流淌。他覺得她動得慢了,奪回主控,他挺起臀部一陣一陣往上頂,每頂一下,快感就向煙花一樣,在她體內散開。易喜抱著他呻吟,他才動了幾下,她又敏感得到了。易喜在羅仲錫腿上全身顫抖,雙眼癡迷,為這難以言喻的舒暢癡迷。羅仲錫看她像是盛開的花一樣,在風中妖顫。他停了下來,享受她陰道內的吸絞。他癡迷,為這個女人癡迷。
羅仲錫讓她躺下,她的長髮散在枕上像是柔軟的花瓣。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樣的姿勢,他可以全部放入。看著他們的接合處,他全部進入,他心裡有些滿足,他的全部都想揉入易喜裡面。
他太粗長了,這麼深入對易喜而言又悶又痛,但是看他滿足的表情,她索性忍著。幾番撞擊下來,卻也產生一種快慰。羅仲錫看她眉頭緊皺,動了幾下,覺得不忍心,就放下她的腿。
他撐著床頭,在她上面抽送。他想這樣看著她,看她如花燦爛的每一個表情。他加快了速度,跟著他的速度,易喜覺得身上的快感都還沒緩過氣,又爬了上來,站在尖端上的痠麻,隨著他的推送,又快要來了。腿部的肌肉為了端著這快感,緊緊繃著。
「你夾這麼緊。」他喘著。易喜緊緊纏著他的炙熱,捨不得放鬆。又是幾番來回,她尖尖一叫,身體又高潮了。很扎實很滿的高潮。
下身吸夾的力道,讓羅仲錫再也受不了,抵在深處射了。兩人抱在一起喘息。易喜靠著他的胸膛,嗅著他微微發汗,蒸騰出來的男人味。很好聞,是她喜歡的味道。「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她聲音還喘著,卻小小得抱怨著。除了身體的依賴,易喜知道自己開始不想跟他分開太久,開始會患得患失。
羅仲錫輕輕親啄著她的額頭,無限得溺愛。「我回家一趟。」他說。也是,他回來時都洗過澡了。「本來是要看看莫莫,拿零用錢給她。回家的時候莫莫不在家,我東看西看,直覺家裡有另一個男人住,所以就想堵他們,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羅仲錫說。
「不就是把男朋友帶回家了,為何大驚小怪?」
「因為我週五才見到莫莫,要是男朋友,這男朋友也是夜店剛認識的。這就住到家裡,我覺得不合適。」羅仲錫說。羅莫莫不斷得讓他擔心,有的時候,他都覺得這是他風流的報應。
「堵到了嗎?」
「堵到了,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男大生。我就覺得算了。和他見了一面,看到我在家裡,他也嚇了一跳。不過還算有禮貌。」他說。
「你真的很開明。」
「你也是年輕人,我也年輕過。其實有些是禁止不了,我只要知道就好。」他微微笑著。「餓嗎?吃點東西?」
易喜點了點頭。只有一口爐具,真的蠻難做菜的。他用電鍋煮了點米,然後熱了早上那鍋控肉,控肉裡他加了滷蛋三角豆腐,素雞之類的配料,豐富許多。他還切了點蔥花。不用半小時,豐盛的宵夜已經端上小茶几。羅仲錫其實很會照顧易喜。他看了看桌面,覺得營養好像不太均衡,又燙了一把青菜。
「我做的這鍋我覺得有點汗顏,中午陳建群做的更好吃。」易喜說。
「我不覺得。我喜歡吃你做的。」羅仲錫很捧場,飯吃了一大碗,肉吃了兩大塊,好像沒吃晚餐一樣。他很珍惜,珍惜有人為他做飯的感覺。
「吃飯要配電視。」易喜說,她打開電視。
「壞習慣。」
兩人坐在地上,靠著床邊,吃飯看電視喝啤酒,感覺是個頹廢的週末。易喜覺得又飽又懶,肚子也飽了,身體也飽了,就這樣懶懶得靠在他身上。「我們就這樣廢兩天,怎樣?」
「當然好。」他親親她。繞了一大圈以後,羅仲錫現在開始體會,幸福其實很簡單。可是,對於易喜來說,青春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