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一收東西去我那住吧!我那裡比較大。」金寅指揮得理所當然。易喜當然不會理他:「你叫我去我就去?又不是你的女友也不是你的小狗。」她打開家門,才開一個縫,金寅就厚著臉皮擠進去屋內。
易喜無奈得隨後進屋,金寅就用壁咚的姿勢將她壓在牆上,說:「你和羅仲錫在一起春風得意,吃飽了就不要我了?我不貪心,只要你的一點點就好了。用一點點時間陪我?」聲音還真的有一點點委屈。他低下頭輕輕嚐了一下她的嘴唇。易喜被他充滿費洛蒙的氣味籠罩,即使已經做過幾次,還是心跳加快,沒辦法拒絕他。
金寅拉著她的手碰碰自己的下身,隔著褲子,可以感覺微微得硬燙。「它很想你。」
「我那個來了。」
「我知道,所以要去我家。」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易喜聽到就臉頰發燙:「這樣不好吧!」她的聲音有點遲疑,但是也沒真正拒絕。
「沒事。你收一下東西,我們先去吃個宵夜。」金寅根本不跟她討論太多,人帶走就是了。
易喜拿了套換洗衣物,和簡單的清潔用品。邊收拾邊覺得自己好像不該這樣,不管怎樣對羅仲錫都有點愧疚感,但不知為何,就是沒辦法拒絕金寅,他有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魔力。
金寅在她家到處看看,看到浴室有兩支牙刷,還有一件剛洗好的男性T恤,嘴角不禁失笑:「有人故意要擺陣法給我看。這樣嚇不倒我的。就算他住這,我也可以半路把你截走。」易喜瞪了他一眼。他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若無其事得將自已右邊的耳環放在新的牙刷和漱口杯邊,東西那麼新一定是羅仲錫的。如果易喜沒有注意到,週日假設羅仲錫有來,肯定覺得不是滋味。光想像他生氣的表情,金寅就覺得有趣。
「你要帶我去吃什麼?」易喜拿好東西,邊鎖門邊問。
「當然是吃肉。要不要去吃點燒肉?」
「吃燒肉好像太飽,這麼晚吃太飽會睡不好,我們隨便吃點東西就好。」易喜說。金寅心中好像早有腹案:「那我們就去吃隨便一點的燒肉。」
他就像普通的男孩一樣,交通工具是很帥的機車,不是重機,就是屁孩台客會騎的那種,改排氣管,車殼亮藍色的125。易喜看到機車不禁啞然失笑,太適合他的氣質了,還好沒拔消音器,不然坐上去會覺得很羞恥。
坐在後座,易喜本來雙手抓著後面手把。金寅很自然得讓她雙手環住自己的腰,而易喜貼在他溫暖的身後。晚上有點微寒,但是他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所有寒風。金寅往郊區騎去,時間愈晚,公路上就愈孤單。風很冷,他很暖,雖然沒講什麼話,易喜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像個大學生一樣和帥氣的男友騎機車夜遊。過彎的時候,金寅不減速,車身壓得很低,刺激的離心率讓易喜有種錯覺:此時此刻,如果打滑,人生終結,也就算了。那是一種瘋狂,易喜規律而嚴謹的青春所喪失的瘋狂。從她和金寅相遇開始,她好像找到了這種感覺。
最後來到海岸線一個小漁港附近,漁港本身沒太多漁船,卻有很多人在垂釣,雖是夜晚,卻小小得熱鬧。旁邊有一台小發財,小發財拉了柴油發電機發著電,亮了一盞日光燈。車斗上有一條長長的炭爐,烤著各色串燒,還有一個釣魚冰箱,裡面裝著各色飲料。
金寅烤了一些肉串,還有海邊必吃的烤魷魚。兩人坐在堤岸上,啃著燙燙辣辣的烤肉。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麼神奇的地方吃烤肉?」易喜問。她其實很喜歡這行程,只是好奇他的用心。
「這家炭烤很好吃,而且還能吹吹海風,更重要得是:今天月色很美。」金寅指指月亮。
今日是滿月,月亮又大又圓,這地方光害少,看起來真的很美。「滿月耶!狼人會在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