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這才真正的覺得自己分手了。
易喜以為只要自己願意做,就能輕易得找到廚房的工作。沒想到事情比她想得困難,投出了許多履歷都沒有回音。投到易喜都快要懷疑人生了,今天終於有回音,而且竟然是評價很好的十色餐廳。明天就要開始自己的夢想了,易喜覺得自己又是緊張又是輕鬆,緊張新的開始,而心情輕鬆得是:新的開始終於開始。
已經十一點,易喜覺得自己應該要馬上睡著,明日才有精神。但是翻來覆去,完全睡不著,未知太讓人興奮了。易喜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覆在下身的唇瓣上,隔著底褲畫圈搓揉。每次失眠得時候,只要讓自己高潮,接下來就能很快睡著。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啟。身體好久沒有被愛了,今天心情輕鬆下來,所有的感官都開啟了。她屈起腿,腿心大大分開,讓敏感的蒂頭從裂縫中露出,直接摩擦著內褲的纖維。快感從那點慢慢散開,穴口開始濕潤,覺得有點癢有點空虛的感覺正在爬升。
光是內褲的摩擦讓她覺得不夠了,她脫了內褲,食指直接壓在陰蒂上摩搓。另外一手的兩隻手指頭直接插進陰道裡,淺淺的抽插。她很喜歡小穴被插東西的感覺,只有這樣才有真正的滿足。
易喜從十四歲就知道自慰的美好。那時剛進入青春期的她,對於胸部攏起,還是長毛之類的性徵都不覺得困擾。困擾的是下身的異樣感,看到令人興奮的電視或是有點色情的文章時,小穴會不自覺得收縮,像是看到美食不自主吞嚥口水一樣。這種飢餓讓她坐立難安。當時很流行十八禁的羅曼史小說,男主進入女主之前肯定要粗暴得前戲一番。有次看到文裡的男主搓揉著女主的下面,她就學他搓著自己的下面,從未想像過得舒服之感從自己的下身散開。當時易喜覺得很羞恥,但是強烈的舒服感讓她停不下手。一但搓揉了,只能一直一值得搓揉下去,周邊的聲音都會變得渺小,只有腿心傳來的快感能鋪天蓋地得捲來,快感到了至高點,陰道裡,子宮裡就會強烈得收縮。一定要高潮才能停下手。有一段時間,她覺得罪惡。但現在她已經不會覺得罪惡了,這是一個很健康,抒發自己管道。
兩隻手指頭在穴裡淺淺得抽插,她淺淺得勾起手指頭,揉搓通道內敏感的那一點。這要感謝成長過程加藤鷹的爆紅,讓人更輕易摸索體內的那一點。易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濕,閉上眼睛,宋子祺冷漠的面容竟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裡。今天看他寫字時,手指又白又修長,那樣修長的手指頭插進自己體內的話,是不是能更深入?
他的嘴唇又薄又紅,人家說嘴唇薄的人很寡情。但是冷漠又寡情就有一種讓人想追尋的性感,易喜想像著他用薄唇掃過自己的肌膚。宋子祺的身形很修長,下身綁著整潔硬挺的白圍裙。圍裙下,會藏著怎麼樣的碩大?她抽插著自己,無法停止自己的想像,手指上都是戳白的黏液。手指不停得愈來愈快,快感堆疊到一個高點,易喜悶哼了一聲,下身抽搐了一陣。
通常高潮一次她的身體就能滿足了,但腦裡想像著宋子祺讓她感覺這樣淺淺的高潮身體更空虛,身體的深處很想要被填滿。易喜試著抬高臀部,捨不得撤出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挖,都不是她想要的感覺。她的小穴想要一根肉棒好好得安慰。其實早就想買一支按摩棒,但王鐘延對性事似乎很保守,言語之間,對於女生表達出欲望很唾棄。兩個人平淡無奇的性生活,都讓易喜覺得自慰比做愛爽多了。只是兩人同居,如果買了按摩棒,有點不知要藏哪裡。
易喜看到床頭櫃上有一瓶噴肌肉痠痛的藥罐,罐長二十公分,圓筒形罐身的直徑大概是四公分,算是粗細剛好。忍不住就拿來往下體塞。這件事情她早就想做了,只是和王鐘延在一起時,總是不好意思面對自己淫蕩的一面。
塑膠的瓶身塞進去時還有點阻力,後來下身因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