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要喷了……!”
酒水被煨得温热三分,甜腻芬芳,被甬道一挤压,大部分涌了出来。甚至有一些,还溅在了席锦尘的下巴上。
半跪在阮伶打开的两腿间,席锦尘着迷地又用手掌捂上正在喷出酒液的小逼。花口被肏了这么多次,依旧小而粉嫩,不及席锦尘三分之一手掌大小,刚好适合被玩弄,按压在掌心之下,海葵一样湿漉漉地吸附着皮肉。
啪啪啪——
清脆的几道巴掌声,是席锦尘的掌心往阮伶的小逼口打。
“爸爸知不知道,这些年军队营地,夜夜想的都是你,别人去嫖娼,找最浪荡的妓女,我却蒙在被子里,想着你的脸自慰,想操你嫩生生、湿淋淋的两口穴眼。”
“阿锦……”
可怜地小阴唇湿润地敞在两边,快要挨上大腿根,内里失去庇护,穿着戒圈的肉蒂挺立勃发,圆乎乎探出了头。
席锦尘和阮伶接吻,同时拉开裤口放出粗硕炙烫的阳具,大舌勾弄阮伶口腔的同时,骇人的肉棍也顶在阮伶腿心,蓄势待发。
阮伶呜呜地轻叫,让很惧怕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男人们总是竞赛似的,一个肏得比一个重。
每次被一起肏过后,阮伶之后的一天就没下来过床过。
“轻,轻些。”绵长的吻后被放开,阮伶双目迷离地去看席以铖,“老公你疼疼阮阮,不要进来……”
席锦尘不满地咬了口阮伶的胸乳,舌面把红果舔得湿淋淋:“爸爸怎么不求我?”
“呜呜呜……阿锦也轻点好不好?”美人说什么做什么。
席锦尘:“不好。”
噗呲一声,席锦尘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急不可耐地闯进了桃源般舒服的密处。
硕大的头部挤进去后,留存在花道里的酒液汩汩流出,根本不用润滑,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进出都无比顺畅。
美人暂时失神,一句呻吟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了,身体后倾,脊背汗涔涔地贴着席以铖的胸膛。
前穴被拍打地泥泞不堪,后穴也挤进来几根手指。
美人在怀,席以铖还忍耐着,帮阮伶扩张,修长的两指伸进高热的甬道,微微分开,粉嫩的穴口软肉受到拉扯,小嘴似的张开些,微冷的空气灌入,冰得阮伶略路回神。
感受到腰后天赋异禀的火龙,阮伶惊喘,口水滑落:“唔……抵到我了……”
席以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柔软的耳垂被含进唇舌间,被齿列细细碾磨,席以铖出声:“不止要顶着阮阮的腰窝,还要顶到阮阮最深的穴心里去。”
手指奸弄浅浅的敏感点,碰都碰不得的前列腺被粗糙的指腹来回刮过,生出火辣辣的感觉,席以铖另一只手掰过阮伶的下颌,吻住湿红的樱唇。
空气完全被掠夺,阮伶像即将干渴而死的人鱼,腰身弹动,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席锦尘不满阮伶的注意力完全被席以铖抢了过去。
深埋在前穴里的肉棒抽插地更快,一次次,狠狠顶上柔嫩的宫口软肉,戳弄最敏感不过的肉环。宫颈经常被强制顶入,早被调弄地柔顺不已,羞怯地张开细缝,腥甜淫液流泻而下。
席锦尘粗硕的龟头受到最温顺的侍弄,嫩肉鱼嘴似的,轻轻嘬吸马眼,渴了很久没吃到过精水一般。湿乎乎的淫液也淋得他很舒服,席锦尘低吼一声,再一用力,肉棒就结结实实楔入多汁的泉眼中。
外面,沉重的囊袋都要挤入花口,次次拍打在小阴唇上,花瓣一样无助地张开,被迫顺弄着火热的巨龙,也履行着性器的职责。
“阿锦,不要这么用力,爸爸……爸爸被你插坏了……呜呜呜好猛……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双脚被席锦尘扛在肩上,阮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