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以铖被孩子扫了兴,直到到了摇篮边,他还是黑着脸。
席锦尘哭得毫无形象,肉乎乎的小腿四下踢蹬。“宝宝乖啊,”阮伶把娃娃抱进怀里哄,“你看这是谁啊,爸爸来了。”
盯着席以铖看了一会,席锦尘伸出小手抓了一下他爸爸的头发,哭得更凶了。
“他是不是饿了?”席以铖转身想去冲奶粉。
阮伶却是直接拉下衣襟,坦出柔软的胸脯:“宝宝饿了吗?”他边哄边把奶头喂给孩子。
桃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指痕,席锦尘也不嫌弃,寻着奶香,痴迷地嘬吸乳头。
与席以铖的用力不同,小孩子吃起奶来酥酥麻麻的,像游鱼吞吃水面上的花蕊。
席以铖打翻了醋坛子。
“不给这个小兔崽子吃。”他从背后抱着阮伶,下巴搁在后者的肩膀,“席锦尘准是故意的。”
“幼稚……啊——”
阮伶话没说完就惊呼一声,因为席以铖捏住了他另一枚空闲的奶头。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吸奶吃。没过多久,两边的乳就被吸空了。
阮伶现在的奶量并不大,因为刚刚才被男人吸了一回。
席锦尘明显还没满意,咬着奶粒不松口,小拳头去搡母亲的乳房。
见此情景,席以铖挑眉笑道:“要不要我帮忙干出来点儿?”
“别胡说……”
“没胡说,孩子等着吃呢。”
两手圈住阮伶的腰,肉刃在花穴口逡巡片刻,便急风骤雨地入了进去。
阮伶咬着唇闷哼一声,看着怀里满眼天真的娃娃,羞得快要哭出来:“混蛋……阿锦还看着……”
肉头碾过敏感点,肥软的宫口一蹙,把阳物吞吃进去一半。在孩子的注视下,阮伶小穴里紧的不行,鸡巴套子般裹着凶器,兜不住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席以铖闷声狠干,不一会儿,随着花穴的潮喷,奶孔里也飙出一小股乳汁。孩子得了宝贝似的咿呀叫几声,埋头在雪乳间吃奶。
“你说小崽子长大了会不会记得,他母亲原来这么浪,边被肏边喂奶。”
他独占阮伶的欲望竟然这么强烈,既使面对一个襁褓里的小孩,席以铖也执拗地想宣誓主权:小崽子,别太黏你母亲。
许是血脉上的牵连作祟,席以铖没来由地认为,这个小崽子长大了,会是一匹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