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滴,之后液体串成了串,汇成股往下淌。
淅淅沥沥,不一会儿地面上就积了水痕。
台下众人皆啧啧称奇:“要不然怎么双这么受欢迎呢,这浪起来都没边了。”
“呜呜呜......”大庭广众下失禁击溃了林萧所有的盔甲。
“你该叫我什么?”傅风阑依然不留余地地逼问。
“哥哥......你也是,哥哥。”
傅风阑挑衅地瞧了一眼秦溯,关于林萧的所有权,他从来不想让秦溯多占去半分。
舞台的光熄灭了,秦溯把林萧抱了下去。那个少年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发抖,像只雨天里迷路的鸟儿。
秦溯用外套把人裹上,道:“原来林少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没有,我什么都不怕。”林萧矢口否认。
“那下次还能这么玩?”
“......”
秦溯找了个屋子把林萧放下,抬起他的一只腿就从前面肏了进去。林萧被插得直吸气,这么多次了,秦溯的尺寸还是让他恐惧。
那么大的玩意,横冲直撞,既使不用一点技巧,都能把他整个人胭脂似的捅化了。
傅风阑不过落后几步,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有人先入为主。“喂,”傅风阑气歪了嘴,“你不是说你要赶飞机?”
秦溯耕耘间抽空看了眼表,答:“改了航班,一个小时后走。”
傅风阑想独占的心思落空,只能绕到林萧背后,掐住两只精致的腰窝,腰肢一挺,性器尽数插入后穴。
林萧只觉得自己被挑在两根火热的硬棍上,颠簸起伏。
“胀死了——出去——”
他狼狈欲逃,攀住秦溯的肩膀,勉力抬高受刑的穴眼。只见泥泞的穴口把两根性器吐出些,林萧小腿的线条绷直了,在床单上蹭动着想起身。
“乖一点。”秦溯强势压下林萧的身体,火热的阳物闯入宫口。
林萧颤抖着潮喷了,刚被撑开的女性尿眼淋漓失禁,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傅风阑蘸了淫水涂到林萧唇边,恶劣地说:“一点都憋不住啊,那这里以后要不要堵上,不然随地撒尿,多不好。”
他和秦溯都发现了,尿眼是林萧一处碰不得的地方。每次一调弄,都能让林萧乖乖听话。
果然,林萧听了这话,敏感地收缩双穴,原本就紧致的穴眼愈发能夹会吐,贝肉般吸裹着肉棍。
这一个小时比平常漫长许多。林萧记不清他们到底换了多少姿势,浑浑噩噩,只知道两个小穴随时都被填满。
到最后,林萧腰肢发颤,水都流干了。只能被抱着屁股,提着腰肏。
濒临射精时秦溯把林萧按坐在大腿上,鸡巴捅开早已闭不拢的宫口。“别,别内射。”林萧惊慌不已。“都这么多次了,该怀早怀了。”秦溯嘶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就打在脆弱的宫壁上。
秦溯走后,林萧又被傅风阑翻来覆去弄了许久。
最终夜已经很深了,他仰躺在床上,大敞的腿心间翻出两朵淫靡的肉花,肚腹鼓胀如孕妇,不断有白浊从花穴口涌出。
“困了就睡,”傅风阑吻他的眼睛,“明天带你去我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