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什么人?”
“老公,你是老公。”阮伶所有抵抗的意志都想淫水一样流干了,他现在只是期盼,希望有人来解救他。
“老公老公......”他一声一声唤着,最终得到了一颗糖。
水果的甜味在嘴中弥散开,席以铖摸着他的发顶说:“很痛对不对?记住,只有听我的话,才能一直有糖吃。”
“我会听话。”阮伶讨好地用脸颊蹭席以铖的掌心,他被罚怕了,再也不想看到席以铖发怒。
他终于被放了下来,两口小穴使用过度,双腿也哆嗦着合不拢了。席以铖给他洗澡,温柔地把他圈在怀里,水流冲洗干净头发,席以铖小心地给他挡住泡沫。
阮伶有些恍惚,他上一秒还在地狱煎熬,这一秒就落入了美好的梦乡。
“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席以铖给他吹干头发,哄他入睡:“只要你好好听话,我永远不会再让你痛。”
阮伶懂了,只要他听老公的话,就能一直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