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听话,我就把你当妻子宠,否则,你就只能去做奶牛买逼。”
这话狠辣且清楚,阮伶感受着在自己乳房上游走的手,缩紧了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很喜欢他的哥哥啊,但席以铖怎么不来救自己,席以铖会不会已经结婚了,完全忘了有一个弟弟?
阮伶的一颗心仿佛在碳架上炙烤,他唇瓣发颤:“我不知道,你总欺负我......”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极尽温柔的吻。唇舌缠绵,阮伶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男人咬着他的唇瓣说,“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
驯服动物,就是要用硬鞭先让他吃点苦头,再对他说爱:你无家可归,我可以庇护你。
席以铖在野战队呆过几年,深知这个道理。
况且,阮伶不是什么猛兽,只是一只无助的幼鹿。
席以铖从前从不说喜欢阮伶,因为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以兄弟的身份生活一辈子。他迟早要让阮伶成为自己的妻子,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爱人。
恰好这次就是个机会,在阮伶对哥哥的身份失望时,以另一种角色强势侵入。阮伶正是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这样的征服不会很难。
席以铖扮演着一个陌生男人,强势地让阮伶承认自己是他的丈夫。
监禁还在继续着,阮伶身为笼中之鸟,发现牢笼的掌控者温柔了许多。不再使用鞭子和竹拍,铁镣里面裹上了一层绒布。
男人陪他的时间多了许多,男人经常把阮伶抱在怀里,一边工作,一边和阮伶说话。阮伶记得男人说要带他去南边的小岛上小住,那里四季都有鲜花。
阮伶就问,你蒙着我的眼睛,我连你的长相都看不清,怎么能相信你,跟你走呢?
男人这时会闷笑,解开阮伶的裙子,把炙烫的阳物捅入阮伶的花心里。抱坐的姿势入得很深,阮伶蜷着脚趾,被插得直吸气。
“你不认识我的长相,却认识我的鸡巴。都被我肏熟了,还舍得我离开吗?”
坚硬的龟头次次没入子宫,阮伶全身的隐秘都敞开了接纳身后的男人。
一次一次的潮喷后,阮伶有些失神。他都被陌生人奸透了,和哥哥确实回不去了吧。
这个男人说爱他,会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