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扇打两个浑圆奶球,一下抽在左边,一下抽在右边,雪白的丰乳被打得颠倒颤动,细嫩的皮肉上,巴掌的红痕鲜红刺目,奶汁纵横流下来,空气中泛着奶水和骚水的味道。
“小婊子还会出乳,肯定是怀孕了吧,肚子里是不是有谁的野种?”男人把阮伶当母狗骑,巨屌死死钻进子宫,“我把你肏流产好不好?”
说完就大开大合干起来,每操花穴一下,就重重掴一次乳房,啪啪啪!阮伶看不到,只能听到皮肉相击的巨响,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他是一个骚婊子,被别的男人干着子宫。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阮伶的奶肉都要被打烂了,红枣似的奶头再吐不出什么,乳孔大张,却一滴奶液都挤不出。
“饶了我,求求你了......”阮伶去抓男人结实的小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什么?”男人语调冰冷,像判人性命的阎罗。
床上的阮伶雪肤乌发,红润的唇流着涎水,奶子饱得宛如哺乳期的妇人,一截细瘦的腰肢下,是挺翘软弹的屁股,长腿一张,就露出两口含露的小穴。
这样的美人,合该日日锁在床上灌精水,让他大着肚子产奶,裙子一脱,就露出浆果一样多汁的乳头。
“我要你穿裙子,做我的小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