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和铁镣,每当他不听话时,哥哥就会把他关在那里惩罚。
“我不……哥哥你怎么生气了?”阮伶讨好的去拉哥哥的袖口。
却被一把甩开。
席以铖浑身的气场仿佛换了一个人,是操纵奴隶的君主。
他拖着阮伶走到房间尽头,拉开铁门。训诫室里很暗,等到阮伶适应了这样的光线,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被扣上了镣铐,高高吊在头顶,锁链的另一端接在天花板上。
被捆缚着手腕吊起,脚跟离地,只有脚尖勉强支撑身体。
黑皮鞭裹挟着响亮的破空声甩来,直直抽在阮伶的胸口。那下面是刚才匆匆用裹胸裹住的一双大奶子。
“啊…疼……”
阮伶惊慌呻吟着,但依然不能阻止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击。
席以铖用鞭很有技巧,既能保证落在皮肉上带来火辣的疼痛,又不让阮伶出血。
他只去抽阮伶被压扁的奶子,很快,阮伶胸前的布料便被打得七零八落。
阮伶觉得自己奶子上起了一团火,他努力扭转身子去躲避皮鞭,但还是每次都被抽个正着。
突然传来刺啦的布帛撕裂声,是席以铖整个的把阮伶的上衣撕开扔掉。
他隔着裹胸掐阮伶的奶头:“小母狗就这么想找男人吗?刚刚是不是想挺着胸让沈盛看你骚的不行的狗奶?”
“呜呜呜不是的……我没有……”阮伶拼命摇头,泪眼朦胧,“小母狗错了,主人,主人。”
席以铖眼睛发红,像统治暗夜的神,他用冰凉的皮鞭伸到阮伶的裹胸里,一点一点挑下纯白的布料。
一双大白兔跳了出来。
丰腴的乳肉上有点点糜艳的红痕,特别是奶头,被揉的红肿凸起,按摩棒上的珍珠都快要彻底陷进乳孔里。
“跪下。”
席以铖把阮伶手上的铁链调长,长度差好够阮伶跪下,挺直上身。
阮伶乖顺地跪下,一双淫浪的巨乳在视线里晃来晃去。
这里一月前还是一手可握的粉团子,这段时间吹皮球似的胀大,已经有女子G杯的大小。
席以铖拉了椅子,坐在阮伶的身前。他半垂着眼,皮鞋去踩阮伶短裤下的小鸡巴。
“嘶,疼......”阮伶挺着胸,把手上的铁链扯得哗啦响。
席以铖挑过一个顺手的皮拍,拍面有一掌宽,黑沉沉地透着冷硬。
看清这个淫具,阮伶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他知道,哥哥这次真的动了大怒。
“主人,贱狗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沈老师说话了......不要用这个,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肥软的奶头往席以铖西裤包裹下的膝盖上蹭。
“晚了,骚母狗的道歉,已经晚了。”席以铖嗤笑着挑眉,抓住阮伶的头发把人往后扯。
阮伶跪在地上,上身往后绷成了一张弓,愈发把一对巨乳送到了哥哥手边。
啪!
皮拍重重掴在阮伶的乳房上,声音沉闷滞重,所落的地方,奶白的肌肤被逼出熟艳的红痕。
“咿呀——不要——”
阮伶到吸着气求饶,却阻止不了皮拍疾风骤雨般地落下来。
席以铖时而拍在乳房一侧,看着奶子皮球一样地晃荡,时而照着乳头抽下,把那一团胭红打的烂了、软了,花泥一样潮湿,整个珍珠已经完全嵌在了奶孔。
每打一下,阮伶都会哼叫出声,胸前太痛了,使他都忽略了阴茎被皮鞋蹂躏的酸涩。
“不能,不能再打了......要化掉要化掉了......”
两团奶肉又胀大了一圈,呈现桃粉色,沉沉坠在胸前。
更难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