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投出猛兽般的阴影。席以铖动作中充满了暴戾:“我是什么人?”他的脚踩上林萧的阴茎,隔着内裤往死里碾,又拽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听好了,我是能让你下半辈子过得猪狗不如的人。像你这样的畜生,应该丢进红灯区被人玩烂了屁眼才好。”
席以铖的声音从地狱里传出,就这样给林萧宣了判。林萧的阴囊几乎要被踩爆,他浑身冒冷汗,伏低做小地求饶。
阮伶从背后抱住席以铖,他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嗓音发着抖,只会重复一个词:“哥哥,哥哥......”脚从林萧半废的阴茎上移开,席以铖转身把小人搂进怀里:“我来了,别怕。”
突然意识到什么,阮伶推开哥哥,冲到水管前拼命搓洗自己的手:“我的手好脏,刚刚,碰过了林萧那里。”这样不行,不能碰别人的性器,自己不干净了,哥哥就不喜欢了。
“没事的阮阮,”席以铖握住他被搓红的掌心,“你怎样都会是我的人,只能被我一个人干。”
他边说边褪下阮伶的裤子,大掌在肥嫩的臀肉上揉捏,雪一样的皮肉在指缝间溢出。
“你想不想我现在肏你,就当着这个畜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