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成血红色。
整个走廊里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司墨手底下的人想要上来,全被他挥手叫停。
“北北,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司墨满脸鲜血,一脸鼻青脸肿地笑着。
“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是谁惹老子生气?”
林之北伸手抓住司墨的衣领,“老子进局子的事情全部都是一手安排好的对不对?”
林之北目眦欲裂,一拳抵在司墨的太阳穴上。
只需要再用力一丁点力气就能打碎司墨的太阳穴。
他宁可听到司墨再度狡辩来自我欺骗。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动心一次,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是。”
司墨到是一点都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又是一拳直接砸到司墨的肚子上,司墨弯下腰吐出了一口血。
“北北,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的。”
司墨这次脸上到没有出现戏谑的笑容,反而一本正经起来。
“北北,我知道如果我用正常的方式接近你。你一定不会离我的,会跑得远远的。甚至还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弟弟。”
司墨目光死死地盯着林之北的脸。
没有故意装可怜,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卖萌。
“所以,你他妈毁了老子这么多年的心血,还在监狱里强奸老子!”
林之北抓住司墨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
衣领紧紧勒住司墨的脖子,很快司墨的脸憋得通红。
“北北,我承认我是对不起你。可是你让我悔悟或者认错我办不到。”
司墨冷静地说。
完全不像是一个大脑缺氧快要窒息的人。
司墨的下属在暗中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急得上火,可谁也不敢上前。
“好,很好!”
林之北被气得双眼猩红,“从今天开始,老子跟你再也没有半点瓜葛。从医院出去就办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司墨的严重才划过一丝慌乱。
“北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甚至你就算杀了我也可以,但是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你开口,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但前提是不离婚。”
司墨目光锐利地看着林之北。
“不离婚是吗?那你从这里跳下去,你要是敢跳,老子就不跟离婚。”
林之北看着地面。
这里是四楼,跳下去非死即残。
林之北笃定司墨这种变态就算心理再变态也不可能真的去自杀。
他松开司墨的衣领,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然而下一秒,身后传来‘砰!’地一声。
“司哥跳楼了!”
下属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响起。
林之北转过头看到楼下,只见司墨躺在水泥地上,鲜血从他的脑后不断溢出。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司墨他是疯了吗!
心脏猛地一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司墨在他心里占有的分量越来越重。
可现在他即将失去司墨了。
手术室的灯熄灭。
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来,在看到林之北后低下了头。
“病人家属,我们已经尽力了。”
林之北脑袋里不停传来嗡嗡的声音。
司墨死了?
那个变态的男人在囚禁虐待了他那么久之后竟然这样轻易地死了?
林之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司墨就这样死了!
“我去见他。”